们二人只是工作默契、私下交好,偶尔打闹打趣,没想到这次是真的尘埃落定,婚事彻底定下来了。”
安红微微挑眉:“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陈欣胸有成竹,分析得条理清晰:“道理再简单不过。黄书记身居高位,家风严谨、规矩极严。若是你们只是普通同事、私下往来,他绝对不可能允许林县长留宿黄家私宅小楼。”
“昨天黄书记提前离岗归家,林县长留宿过夜,这就足以说明一切。必然是婚事敲定、关系坐实,黄书记才会正式接纳认可林县长。”
林江南开口笑道:“我说陈欣妹子,以前你要么叫我江南哥,要么直接喊我林江南,从来不会一口一个林县长。今天这般称呼,反倒显得有些生分了。”
安红也附和道:“我也看出来,这丫头确实变了。”
陈欣回道:“你本来就是林县长。从前是我不懂分寸,随口叫你江南哥,往后这个称呼,我不会再叫了。”
停顿一下,又说:“二位领导,我先跟你们打个招呼。昨天晚上我爸跟我说,打算把我调回省里。”
安红不由得一愣:“陈欣,你说什么?”
林江南也怔住了,目光直直看向陈欣。陈欣神色反倒十分平静:“我妈近来身体欠佳,家里的保姆,我始终不太放心。我父亲已经在省公安厅秘书处给我谋了一个岗位。安书记,你也尽早考虑人选,接替我县委办主任的位置。就先说这些。”
说完,她推开车门走下去,转身登上另外一辆车子。安红说:“这丫头搞的什么名堂。想必是亲眼看见我们二人婚约已定,心里过不去那道坎。看来她心底确实藏着心事。”
林江南心中也泛起几分别扭,可转念便想到了薛梅。薛梅一直缠着自己,想要过来做他的秘书。一个年轻男干部,身边配薛梅这样的女秘书,着实容易惹人闲话。他立刻说道:“既然如此,安书记,不如把薛梅调到你身边来,到你手下工作。于我而言,也算是一种解脱。”
安红神色有些黯然,她心里清楚,陈欣此举,是对自己心存芥蒂。女人的心思,向来格外敏感。她语气平淡地回道:“回去再说吧。”
一路疾驰,车子刚刚驶入大院、尚未停稳,安红透过车窗,一眼便看见常务副县长张铁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