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也是来接华丰家私的江尚兰江老板的吧?”
潘义发猛地一怔,目光落在于景波身上,随即瞥见不远处站着的年轻英挺的林江南。
潘义发没有接话,只对着于景波抬手虚挥了一下,索性不再搭言。
对于绥江县这位新提新提拔的年轻的副县长,他自然已经做过太多的功课,了解颇深。
必须得承认,他们林口县今天做的这码事有些不地道,但是为了县里的经济发展,又有什么可不地道呢?华丰家私的老板能到青冈市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林口县驻省接待办的领导传来消息:华丰家私先前在省城的投资项目折戟,私下里又和绥江县副县长林江南接上了头,敲定江老板两日之后飞抵青冈机场,赴绥江实地考察。消息传回林口县,当即被视作头等大事。
潘义发当即拍板,直接去机场截下这位客商,由他这个县长亲自出马。眼见绥江这边只来了一名副县长接机,心底不由生出几分得意。林江南这个年轻人,眼下在青冈市里风头再盛,可在他这种深耕多年的老县长眼里,终究还差着分量。
绥江这边接机仅仅只有两人,潘义发心底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招商场上素来有不成文的潜规则,很多时候便是捷足先登、先到先得,客商被半路截胡的先例并不少见。林口县从前就出过同类事,这一回,他打定主意,要直接从绥江县手里把这位客商截下来。
于景波快步折回林江南身侧,低声道:“林县长,出岔子了。”
林江南心头微紧:“于主任,能出什么状况?他们接他们的客人,我们等我们的,互不牵扯。”
于景波眉头微蹙:“我预感不对,这个潘义发,怕是过来跟我们抢人的。”
林江南一怔:“抢人?抢谁?”话刚出口,他骤然醒悟,林口县要抢的,正是华丰家私的江尚兰。
他从前虽没有亲身碰上这类事,却早有耳闻,邻县之间为争夺客商投资,使出各样手段截胡竞争,早已不是新鲜事。
林江南心里尚存几分疑虑,低声道:“他们不至于做得这么过分吧?潘义发身为林口县县长,怎么会做出这种截胡客商的事?”
于景波忧心忡忡地轻轻摇头:“林县长,你还是阅历浅了。有些人为了引资,手段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