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禾穗坐在李立诚对面,听他叫于阿姨,心里不由的微微一颤,见他吃得香,心里也踏实了几分。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聊了酒吧选址的事,聊了几个候选门面的优劣势,又聊了些开酒吧要注意的七七八八。
于禾穗在这方面确实专业,从酒水品类到客源定位到装修风格,说起来头头是道,李立诚听得很认真,不时点点头插两句自己的想法,一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
吃完饭,李立诚在沙发上坐着消食,于禾穗在厨房里洗碗。
李立诚靠在沙发上,昨晚那半瓶红酒的后劲加上今天一早又开车又砸门又揍人的折腾,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整个淹没了,歪在沙发上,脑袋枕着扶手,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于禾穗洗完碗擦了手走出厨房,看到李立诚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脸上还带着一丝没完全消退的倦色。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卧室柜子里抱出一床薄被,弯腰盖在李立诚身上,把被角掖了掖。
直起腰看了李立诚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然后转身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于禾穗低头看着自己脖子上那几个还没消退的指痕,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又缩回来,咬着嘴唇在淋浴头下站了很久,直到皮肤被冲得微微泛红,才关了水擦干身子,换上睡衣回了卧室。
躺在床上她翻了几次身,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今天上午的事,但浑身的疲惫终究压过了所有乱七八糟的念头,很快也睡着了。
李立诚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他揉着眼睛坐起来,薄被从身上滑落堆在腿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朝卫生间走去了。
上了个厕所,在洗手池边洗手,余光无意间扫到了门后面的洗衣篓。
篓子里放着于禾穗换下来的衣服,就是今天上午穿的那套藏蓝色OL套裙和那件被侯建彰撕破了领口的白衬衫,转身走出了卫生间。
在客厅里喊了两声于阿姨,没人应,李立诚走到卧室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动静,犹豫了一下,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拧,门没锁。
门无声地开了一道缝,然后被他慢慢推开。
于禾穗侧躺在床上,睡得正沉,换了一条款式简单的素色睡裙,裙摆不知道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