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了。我都主动成这样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说完，她低下头，朝李立诚就亲了过去。

包厢里的温度节节攀升，李立诚最后那点理智也烟消云散，两只手用力扣住她的腰，反客为主。

李立诚正要把季苒苒按在沙发上，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嗡嗡地震了起来，他动作一僵，烦躁地摸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着周莹两个字，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把季苒苒从怀里推开，抹了把脸，哑着嗓子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季苒苒醉眼迷离地瘫在沙发上，嘴里含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抱住靠枕，连眼皮都没抬。

李立诚走出包厢，反手带上门，走到走廊拐角才按下接听键。周莹那软糯的声音从听筒里飘出来，带着几分慵懒和毫不掩饰的依恋：“你晚上来家里吗？我想你了。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都热了两回了。”

李立诚靠在冰凉的墙砖上，闭了闭眼，声音尽量放得平稳：“去，等一会儿，我这边还有点事没处理完，你先吃，不用等我。”

周莹在那头轻轻嗯了一声，又叮嘱了几句早点回来开车小心，才挂了电话。

李立诚把手机塞回兜里，站在走廊里抽了半根烟，等身上的火气散得差不多了，才推开包厢的门走回去。

季苒苒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蜷着身子，呼吸均匀，一张精致的俏脸红扑扑的，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那件粉色吊带衫的肩带滑到了胳膊弯，大片雪白的肩头就这么袒露在昏暗的灯光下，美得有些惊心动魄。

李立诚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季苒苒，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弯腰捡起她那件浅灰色小西装，动作轻缓地披回她身上，又帮她把肩带拉回原位，扶着她坐起来，把她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抱半架地往外走。

结账时前台的小姑娘多看了李立诚两眼，李立诚目不斜视，出了酒吧把季苒苒塞进后座，开着车在附近找了家像样的酒店，开了个房间。

进了房间，李立诚把季苒苒放到床上。她睡得沉，躺下时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西装外套滑落下来，粉色吊带衫的领口歪到一边，几乎要从薄薄的布料里跳出来。

包厢里的灯光昏暗看不太真切，这会儿房间的顶灯明晃晃地照着，比刚才清楚多了，也更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