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的事,是之前的人经手的,我是后来才调过去的,这事跟我真没什么关系。季小姐受伤,我们深表歉意。今天让罗局长组这个局,也是想看看怎么解决这事,商量个章程出来。”
庞知行把手一摆,冷哼道:“别跟我来这套。我不管你是后来调去的还是怎么的,既然现在拆迁归你管,那就是你的责任,你逃不掉。这事,我不找别人,就找你。你自己好好想想怎么办吧!”
李立诚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神也冷了下来。
给脸不要脸,这老狗,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罗云松在旁边急得直冒汗,赶紧打圆场:“庞台长,息怒息怒,先坐先坐。今天就是吃饭聊天,什么事都好说。您先点菜,咱们边吃边聊。”
庞知行大摇大摆地坐下,拿起菜单,也不客气,专挑最贵的点,什么龙虾鲍鱼燕窝鱼翅,点了一桌子,又让服务员上酒,点的是三万多一瓶的洋酒,张嘴就要十瓶。
罗云松脸上笑着,心里直骂娘,暗道这老东西真是不知道死活,也不看看他今天对面坐的是谁。
季苒苒挨着庞知行坐下,趁他看菜单的时候,朝李立诚投来一个歉意的眼神,嘴唇动了动,像是无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李立诚朝季苒苒轻轻摇了摇头,笑了笑,示意没事。
菜上来了,酒也上来了。
庞知行把一瓶洋酒往李立诚面前一墩,扬着下巴道:“李局长,你先把这瓶一口闷了,算是给我们苒苒道个歉。这点诚意,总该有吧?”
季苒苒脸色一变,连忙道:“台长,这怎么行,这么一瓶下去,要出事的。”
庞知行转头瞪了季苒苒一眼,沉声说道:“妇人之仁!他让你受了伤,让他喝瓶酒怎么了?我这是帮他长记性!你别插嘴。”
李立诚眯了眯眼,语气平静:“庞台长,不好意思,我最近在吃药,医嘱不能喝酒。这瓶酒,我怕是喝不了。”
罗云松赶紧站起来,伸手去拿那瓶酒:“我来我来!李局长身体不适,这酒我替他喝。庞台长要道歉,我代表住建局,先干为敬!”
庞知行一把夺过酒瓶,瞪着罗云松,冷冷道:“你省省吧。这事跟罗局长你没多大关系。这酒,必须他李立诚喝。李局长,我就问你,到底喝不喝?”
李立诚盯着庞知行看了两秒,忽然嘴角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