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机会了,那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范斯年这下慌了,他看出李立诚是真下了狠手,脸上那股子凶戾瞬间化成了哀求:“李立诚,别报警,求你了,别报警。我知道错了。你不是喜欢季苒苒吗?你带她走,老婆我白送给你,你想怎么玩怎么玩,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只要你别报警,什么都好商量!”
李立诚看着范斯年这副窝囊样,气得又上去踹了他一脚:“你他妈也配当人?垃圾!”
警察来得很快,带队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小队长,一见李立诚就认了出来,态度立刻客气起来,主动上前问道:“李局长,这是怎么回事?”
李立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要说了,又指了指床上的季苒苒。
那小队长听完,脸色也沉了下来,回头朝手下使了个眼色,几个人上前把范斯年和那两个猥琐男从地上拎起来,押出了房间。
民警又看了看床上睡着的季苒苒,对李立诚说道:“李局长,受害人现在情绪不稳定,人也睡着了,今晚就让她先休息。你明儿个带她来局里补个笔录就行。这三个嫌疑人我们先带回去控制起来。”
李立诚道了谢,送走了警察,关上房门,把坏掉的门锁用椅子顶住,又回到床边看了看季苒苒。
季苒苒睡得很沉,脸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眉头却舒展开了,像是终于从噩梦里逃了出来。
李立诚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他没开灯,就这么在黑暗里坐着,身上的湿衣服贴在皮肤上,又凉又沉,他脱下外套拧了拧水,搭在沙发扶手上,准备就这么在沙发上将就一晚上。
季苒苒这个样子,他不放心走。
突然之间,窗外炸开一道雪亮的闪电,紧接着一声惊雷轰隆隆地从天际滚过,震得整栋楼的玻璃窗都跟着嗡嗡作响。
床上本来睡得安稳的季苒苒猛地一个哆嗦,整个人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缩成一团,她几乎是本能地从床上弹坐起来,两只手紧紧攥着被子,声音又尖又颤地喊道:“李立诚!李立诚你在不在!你在不在啊!”
李立诚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被这一声喊惊得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赶紧起身,几步走到床边,伸手按亮了床头那盏小灯。
暖黄的光晕里,季苒苒蜷在床头,头发散乱,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