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片,却怎么都睁不开那双沉重的眼皮。
亚男……咋哭了?受伤了?
赵锐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小战士又着急送他们回师指,忙说道:“亚男同志,我们得送赵同志走了,要不有啥话……等赵同志醒了再说?”
“好,对不起。”吴亚男赶紧擦了把眼泪,抽回自己的手,俯身在赵锐耳边说,“你赶紧给我好起来,不然我……我还跟你吵架!”
赵锐轻不可闻地动了动唇角,紧接着就被塞车里去了。
林淼四下张望的找陆凛,很快看到被跟着抬出来的他,忙小跑上前去同他告别。
陆凛刀不离手,他现在已然确信这完全就是他最独一无二的护身符,是以就算躺上担架,这刀柄还得在左手里攥着,直等到林淼来才塞给她。
“你替我先保管着,等我回来你再交给我。”陆凛轻声说。
林淼笑着将刀接过:“放我这我给你保养保养,等你回来你和刀就又是两条好汉了。好好养病,别瞎操心,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大家的。”
“好。”陆凛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手,“有事就让他们给我电话。”
“知道了,回头见。”林淼替他掖了掖被角,目送着他上车。
车门关上,迎着晨曦的微光朝着盘山公路驶去,林淼这才回头看向哭红眼睛的亚男。
“好点没?”她上前去抱了抱亚男的肩膀,“放心,我刚听军医说了,赵锐没啥大事,很快就能康复的。”
“林工,你说赵锐……不能变成个傻子吧?”吴亚男抽了抽鼻子,“他要是变傻了,那……以后就没人跟我吵架了。”
“你瞅你这抖M……”林淼张口又来了一句划时代语言,赶紧一个紧急撤回,“这抖、抖机灵的样子!不是前阵子每天被他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了,这还打算结婚以后天天干那床头吵架床尾和的事?”
吴亚男顿时红了脸,嗔怒道:“林工,你看看你!这话咱能随便乱说吗!”
“有啥不能的?谁规定只有男的能开荤段子,咱小闺蜜就不能说点闺房夜话了?我跟你讲回头你俩要真结了婚,没准你还得让我传你几招经验呢!”
吴亚男的悲伤顿时被愕然所取代,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淼:“林工,这……这你也懂?”
“实践出真知!”林淼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