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因为有这些人在身边,她又赢了过来。
一只温热粗糙的大手,悄悄伸过来,在桌下,握住了她的手。
是秦烈。
他依旧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她,只是目光看着前方,脸上是惯常的平静。
但他的手心干燥而有力,传递着一种无声的、磐石般的支撑。
许云归反手,紧紧握住了那只手。
掌心的老茧硌着她的皮肤,那是岁月和辛劳留下的勋章。
这只手,曾为她挡过风雨,曾为她打下江山,也曾笨拙地试图修补与儿子的裂痕。
她侧过头,看着秦烈刚毅的侧脸。
二十年了,他从那个沉默寡言的退伍兵,变成了如今省城赫赫有名的建筑大亨。
而她,也从那个一心只想吃饱饭的孤女,变成了执掌商业帝国的女掌门。
桌板下,两只手紧紧相握,无人知晓,却胜过千言万语。
聚会结束得早。
许云归亲自送胡婶下楼,秦烈和秦归远一左一右搀扶着。
站在酒店门口,看着胡婶的车消失在夜色中,许云归长出了一口气。
她抬头,望着省城璀璨的夜景,那些高楼大厦,有不少是秦烈的公司承建的。
秦归远站在她身边,忽然轻声说:“妈,二十年,很长吗?”
许云归低头看他,笑了笑:“很长,也很短。长到可以从一个摊子变成一座楼,短到好像昨天我才刚认识你爸。”
秦归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着身边沉默高大的父亲,又看了看母亲,眼神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
“我会努力的。为了我自己的路,也为了……不让你们失望。”
秦烈闻言,大手在他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依旧没说话,但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欣慰。
回去的车上,秦归远坐在副驾驶上睡着了,头歪在车窗上。
许云归靠在秦烈肩头,疲惫却安心。
“二十年了。”她又低声说了一句。
秦烈“嗯”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载着这个家庭,也载着云记,驶向下一个二十年。
前路或许仍有风浪,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人,手中握着这份情,许云归便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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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不会被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