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安静陪着,帮她留意周遭动静。
赵忠齐亦步亦趋紧随一旁,满心忐忑与期待,静静等候李悟找出症结所在。
整条村子格局平整,街巷通畅,屋舍排布有序,本是藏风聚气,安稳宜居的吉地格局,并无天然风水煞局。
可地脉深处,却萦绕着一股极沉,极阴,极隐晦的邪煞之气。
这股煞气不浮于表面,不肆意冲撞,深深扎根在地脉根基之中。
温柔缠运,缓慢吞福,润物无声地侵蚀整村气运,最是阴毒难察。
一路缓步前行,穿过几条街巷,行至村子中心位置时,李悟的脚步骤然停下。
眼前矗立着一座崭新气派的庙宇,飞檐翘角,红墙黛瓦,门头崭新,漆面光亮。
香火台规整干净,规模宏大,远超村中普通民居,在整座村落里格外醒目。
只是明明是供奉神明,纳福聚瑞的庙宇,周身却萦绕着整片村子最浓郁,最厚重的阴煞之气。
庄严神像之下,藏着无尽幽暗阴冷,堂堂神坛,反倒成了整村煞气的根源所在。
赵忠齐见她驻足凝视庙宇,神色凝重,不由得心生疑惑,连忙开口询问:“师傅,您怎么停下了?这庙……有什么问题吗?”
李悟眸光微凝,落在崭新的庙门之上,声音清浅笃定,不带半分迟疑。
“这座庙,三年前是不是重新翻盖修整过?”
赵忠齐闻言瞳孔微亮,连连点头,连忙应声:“对对对!师傅您太神了!”
他顺着李悟的话,细细解释起来,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往日的期许与惋惜。
“我们村子之所以叫赵庙村,就是因为这座古庙。”
“早些年庙宇很小,破旧不堪,香火也清淡。”
“三年前,村长一心想让村子变好,带动全村致富,就自掏腰包,牵头把旧庙彻底推平重建,扩了规模,翻新样貌,还特意远赴外地,请了神像真身归位,恭恭敬敬供奉香火。”
说起这座庙,赵忠齐满是唏嘘,满心无奈。
“我们村里一直靠着这座庙祈福求安,每年六月六,我们都会特意请来戏班子搭台唱戏,开办庙会,一办就是半个多月。”
“那时候庙会热闹得很,能吸引不少外地游客过来烧香,游玩,祈福,村里家家户户都会摆摊卖特产,小吃,香火摆件,原本以为能借着庙会盘活村子经济,让大家过上好日子。”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