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坏了身子。”
“考虑得倒是很全面,不过我妈就算反对,也不会很生气,她做律师这些年见过太多狗血的案子,情绪相当稳定。”
“那也不会对儿子的事情毫无反应,总之我就是那个意思。”
秦牧野十分配合地点头:“好,我现在告诉她时间地点,约十点?”
“可以。”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
虽说单独见面是陆静姝提出的,可她想到明天要见秦母把刻意隐瞒的那部分真相告诉她,她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
只是,有些情绪总要自己慢慢消化。
……
翌日。
九点过五十,陆静姝到了咖啡厅,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等秦母。
五分钟后,挎着爱马仕鳕鱼皮包包的优雅女人出现在视线之内。
她跟对方招手。
秦母很快瞧见了她,笑着走过来在她对面落座。
陆静姝笑意盈盈地问:“伯母想喝点什么?”
“拿铁吧。”
“好。”
点完餐,她看着秦母开口:“伯母,今天贸然约你出来,你会不会觉得有些奇怪?”
秦母靠在椅子上,浑身散发着岁月沉淀才有的松弛与稳定:“不奇怪,既然你约我,肯定有话跟我说,作为我儿子的女朋友,我很愿意听你说话。”
“谢谢伯母。”
“不用这么客气,小野那么喜欢你,我们早晚是一家人。”
还没聊两句,咖啡就做好端了上来。
陆静姝在店员离开后挽唇看着她:“那我就有话直说了?”
“你说。”
“您知道是我离异带着一个女儿,但您可能不知道,我之所以离婚是因为我前夫想要攀附能带给他财富和地位的富家千金,他为了娶对方,逼我离了婚。”
秦母静静听着。
她也继续讲述:“我经历过一段消沉,后来瑶姐带我来了港城,在她和秦总创办的公司工作,差不多用了五年时间,我慢慢从婚姻失败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就在我觉得一切步入正轨时候,我女儿生病了。”
“很严重吗?”
“很严重,很危机,需要她亲弟弟或者妹妹的脐带血才能救命。”
秦母下意识地开口:“这对你来说恐怕很难,毕竟你都离婚五年了。”
这句话落下后,她的视线无意识地扫过她的腹部,好像猜到了什么。
陆静姝点头回应她的话:“伯母说的对,是很难,不管是从道德还是现实层面看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