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袖口的布料。
她再也控制不住的,猛地推开门。
“爸爸!”
书房里,陆合一正站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瓷瓶。
桌对面站着一个穿灰色衣服的男人,身形瘦削,面容普通,正把那瓷瓶往陆合一手里递。
两人被突然闯入的动静惊得同时转头。
陆合一的脸色在看清来人之后骤然变了。
“姣姣?”他下意识把瓷瓶往身后藏了一下,但已经来不及了。
陆姣姣的目光死死钉在他那只手上,嘴唇抿得发白。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你们刚才在说什么?什么叫趁没人的时候……什么叫把药下到爷爷的输液管里?”陆姣姣的声音抖得厉害,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爸爸,你要害爷爷?”
陆合一的面皮抽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朝那个灰衣男人使了个眼色,男人立刻低头退出了书房,把门从外面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父女两人。
陆合一走过去,伸手想拉陆姣姣的手臂,被她一把甩开了。
“姣姣,你听爸爸说。”陆合一的声音压得很低:“爸爸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你爷爷他……太偏心了。他把陆家最核心的东西都握在手里,全部留给大哥。如果爸爸不这么做,以后陆家的一切都会落到你大伯手里,你以后什么都没有。”
他盯着女儿的眼睛,语气渐渐沉下来:“你不懂,你还小。你以为你爷爷对你好就是真的疼你?他那点好算什么?他要真疼你,就该把家产分一分,一碗水端平。他不端,那就只能爸爸自己来端。”
“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啊,希望你以后能有好日子过,懂么?”
“什么家产!我根本不在乎这些!”她的声音又尖又抖,“那是爷爷!是爸爸你的亲生父亲!你让人给他下毒……你……”
陆姣姣说着,忽然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陆合一:“所以,爷爷突然病倒,也是因为你?!”
“是我。”
事到如今,陆合一也没有再隐瞒,“说起来也不能怪我,我本来是要让老爷子安乐死的,是沈今朝他们多管闲事,才让老爷子受了这么多的苦!””
“爸!你怎么到现在还执迷不悟!”陆姣姣的声音已经哑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她站得笔直,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