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一声低喝,四个人同时转身往窗户扑去。
他们动作极快,斗篷翻卷如黑云,眼看就要从二楼窗口纵身跃下——
“嘿!孙子!还想跑?!”
红衣暴喝一声,后背那柄比人还宽的大刀不知何时已经握在了手里。
她手腕一翻,刀身横着飞出,刀背不偏不倚地砸在第一个扑到窗边的黑衣人腰侧。
那人直接被撞得横飞出去,咣当一声砸翻了旁边的输液架,狼狈地滚了两圈才停下。
第二个黑衣人趁着同伴被打翻的空档,脚下一蹬就要从窗口翻出去。
可他半边身子刚探出窗外,一道银光便从人群中破空而来。
苏盏三根银针同时脱手,针尖在灯光下一闪,精准地钉入那人右腿膝弯的穴位。
黑衣人腿一软,整个人从窗框上栽下来,单膝跪地,再也站不起来。
第三个和第四个已经到了窗外,正要跳下——
就在这一瞬间,一阵悠长的、奇异的音律从人群后方飘了起来。
小野双手拿着一杯竹叶抵在唇边,吹出来的调子清亮而婉转,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穿透力。
不过片刻。
楼下骤然响起了轰鸣声。
无数犬吠、猫叫、还有不知什么动物的叫声混在一起,铺天盖地地从四面八方涌来。
草坪上、花坛边、甚至住院部大门口的台阶上,不知从哪冒出来几十条猫猫狗狗,一只只竖着尾巴、弓着背脊,把整栋住院楼围得水泄不通。
那些猫狗的眼睛在路灯下泛着幽幽的光,嘴里的低吼声此起彼伏,只要二楼有人敢往下跳,它们就能立刻扑上去。
窗户旁边的黑衣人头一探出窗外,就被底下几十双绿莹莹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硬生生把半个身子又缩了回来。
逃无可逃了。
四个黑衣人背靠着背,被堵在病房中央。
就在他们逃无可逃的时候——
“来宝!来宝你给我回来!跑什么跑!你妈在这儿呢!”
“得才!得才!你是不是又不听话了!回家!赶紧回家!”
“哎哟我的招财欸!你蹲这儿干啥呢!这医院有啥好看的!快走快走!”
“乖乖!乖乖别叫了!再叫给你炖了!”
一阵此起彼伏的喊叫声从楼下骤然炸开,比刚才的猫狗嘶吼还要热闹三分。
一大群主人气喘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