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听了忍不住冷笑,公开抓捕我?
也好,既然皇上彻底翻脸,自己便也奉陪到底,正好自己的未来也该好好谋划一番了。
再说郑大师,因为钱国师的原因,他也借光被太医给处理了伤口,又给开了很好的消除炎症的药,
但郑大师只是接受了包扎伤口,至于其他的药,他没要,
对于他们这些民间帮派来说,哪个门派没有自己的独门秘药?,
而且他们山上的药比太医院的药好用不知多少倍,
他下山时防备万一受伤,因此随身带了很多,
他把药一分为二,一半留给师弟钱国师,一半自己用。
又郑大师在钱府歇息了两三天,然后提出要离开回山,
虽然钱国师一再挽留,希望师兄等断臂处伤口长好了再回去,
但郑大师此时万念俱灰,无论如何不在钱府养伤了,只说自己回到山上便可以彻底疗伤了。
郑大师归心似箭,他辞别了师弟后,晓行夜宿拼命赶路,这天他终于回到了云峰山。
跪在师父面前,他伏地痛哭,说了战败经过,之后又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袖子继续哭道:
“师父,不仅我的胳膊被齐肩砍断,师弟的胳膊也断了一个,
这还不算,您的拘魂网也被那个贱婢收走了,
师父,弟子求您了,这次您可千万要出手,把夏小暖抓住,替弟子出这一口恶气。”
没想到云顶道人听完微微叹了口气:“你下山时为师叮嘱你什么来着?
为师说没说就算你果真抓住了夏小暖,
也一定要尽量劝说她一心向善,救救淑妃和陛下,
但无论夏小暖肯不肯,都千万不能强迫她,
如果用强,必遭反噬,有这话没有?”
“有,徒儿原本谨记在心。但师弟说,
师父多年未下云峰山,对红尘事物根本不了解,所以才如此谨慎,
其实完全不用那么小心,徒儿觉得师弟说的也有道理,因此才大意了。”
云顶道人听完微微叹息:“这也是你们命该如此,
你们师兄弟各断一臂,但愿那个夏姑娘能就此作罢。
现在,你先回房中运功疗伤,先专心把伤养好吧。”
郑大师一听师父只是吩咐自己养伤,竟没有提下山报仇之事,而且拘魂网的事也没说如何解决,因此心里十分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