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两银子如果用来过日子,能过很久,甚至很多年,
但在风月场所,不到一个月,银子便一干二净,最后他被乐坊打手扔了出来。
没有办法,他一瘸一拐的回家了,他家娘子见他这个样子回来,还以为是做生意没赚到,
因此反而安慰他,好酒好菜的桌上桌下伺候他。
武周在家歇了几天,感觉家里实在憋闷,
他实在太想回到月坊去了,为此他琢磨了两天,便又有了新主意。
这天,他悄悄从后门溜进国师府,然后躲着别人去找甄氏。
等甄氏见了他,立即抓住他又撕又咬又叫,吓的武周忙捂住甄氏的嘴说道:
“哎呀姑奶奶,你可别再叫了,你如果把人叫过来,我纵然不活,难道你就能活吗?”
甄氏已经红了眼睛:“我可以不喊,但你把银子还给我,立即还给我,差一两都不行,你敢不还,我拼着一死,也拉着你去老爷面前评理。
那些银子,是我多年积攒下来的,因为相信你才让你拿去换成银票,你怎么忍心拿着就跑了?
如今银子被你挥霍没了,你又回来了?是不是想继续骗?”
甄氏声嘶力竭,死死抓着武周不肯松手。
武周忍着心中滔天的怒火解释道:“甄氏,你我既相好,我怎会抛下你?
若真像你说的那样抛弃你,如今又怎会出现在你面前?
我之所以消失了这一段日子,是那天我把银子拿走去钱庄兑换时,
路上遇到了劫匪,他们把我的银子全部抢走了,
同时又把我打的鼻青脸肿,你看看我脸上这些印记,这伤还没好利索呢。”
武周指着脸上被乐坊打手揍的伤,对着甄氏说道。
甄氏借着武周手指的方向往脸上看,果然是伤着了。
她顿时把紧拽着武周的手松开许多,但依然有些怀疑:
“既是被贼人抢了,为何不报官?又为何不遣人知会我一声?可见是说谎。”
“甄氏,你怎么糊涂了?我被打伤却派人知会你,
那不是等于明着告诉别人,我俩关系不一般吗?
至于说报官,你怎知我没报官?我报官后便在家等消息,
原本想抓到了贼人再来见你,但直到今天,贼人也没有抓到。
我因为怕你久等着急,因此才匆忙过来见你。”
“可是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