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戏谑,“天后怎么了?结婚了又怎么了?这年头,好男人就跟顶级资源一样,抢手得很!结婚了又不是焊死了,优质资产重组懂不懂?只要锄头挥得好……”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许芷箐终于抬起头,丢给她一个极其标准的、带着皇家贵族式优雅的嫌弃白眼:“张铁娘子,你这思想很危险啊。”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掩饰着心底那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故作随意地评价道,“不就是一首歌么,再厉害,它也就是一首歌罢了。”
“哎哟喂,听听这口气!”张笑笑夸张地捂住胸口,做受伤状,“还是我芷箐妹妹眼界高,视神作如浮云!姐姐我甘拜下风!”
她话锋一转,笑眯眯地,“不过嘛……愿赌服输哦,我家那小丫头片子的事儿,可就拜托你跟你家那位大导演妹妹美言几句啦?”
许芷箐放下杯子,姿态优雅地点点头,语气带着点认命又无奈的宠溺:“知道了。愿赌服输,我会跟芷蕾提的。”
“够意思!”张笑笑打了个响指,“投桃报李,下星期!我陪你一起欧洲!就去看你心心念念的那个先锋艺术展!机票酒店我包了,VIP至尊服务!”
“啊?”许芷箐惊讶道,“你认真的?”
“下个月就要忙起来了,正好,我也想趁这个机会好好放松一下。”
张笑笑道,“所以,不用谢我。”
……
与此同时。
上沪某私密豪华会所包间。
烟雾缭绕中,几位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颇具“艺术家气质”的中年男子围坐在巨大的投影幕布前。
屏幕上,方阳鞠躬致谢、台下掌声雷动的画面仿佛还在回放。
沉默。压抑的沉默在包间里弥漫。
半晌,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手指间夹着雪茄的男人狠狠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烟雾,眉头拧成了川字,声音沙哑地打破了沉寂:“老几位……这事儿,怎么办?”
他正是金曲奖的主席李平。
旁边一个面皮白净、保养得宜的微胖男人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语气带着不耐:“什么怎么办?凉拌!”
“凉拌?”另一个瘦高个、眼神精明的男人嗤笑一声,指着屏幕,“你看看这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