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六个浑身滴水、面红耳赤、正争得不可开交的精壮侍卫。
一个个还嚷嚷着什么碰了身子、肌肤相亲、以嘴渡气……
来时想好的哭诉求情的说辞,此刻全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柳儿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便学着自家小姐的样子,两眼一翻,干脆利落地也晕了过去。
宋砚舟瞥了一眼晕倒的柳儿,“哟,又晕一个,一起送回去吧。”
就这样,六人雄赳赳气昂昂地,抬着主仆二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雄赳赳、气昂昂地奔赴镇国公府提亲去了。
连翘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她看着那六人远去的背影,又扭头看了看自家小姐,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出谋划策:“小姐,您要不要……也晕一个?”
沈知糯掀起眼皮,斜了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您下次当着靖王、宋小将军,还有谢首辅的面也落水晕一个!”
“三个人都在场,那不就是三个救命恩人?”
连翘越想越觉得这是个绝妙的好主意,激动得差点拍手:“按姜姑娘那个规矩,您到时候直接嫁三个!”
沈知糯:“……”
她沉默了三息,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点在连翘的脑门上:“我会凫水,晕什么?”
连翘悻悻地闭了嘴。
沈知糯懒洋洋地拢了拢肩上的毯子,心里却在想,今日这事一出,怕是京中贵女们除了琴棋书画,又要添一门必修课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一语成谶。
自“栖霞湖六婿临门”一事后,京中大半的贵女都学起了凫水。
生怕哪天自己也倒霉催地被哪个死对头推进水里,落得个被六个侍卫抬回家的福气。
一时间,京中教习凫水的女先生身价倍增,供不应求。此为后话。
这边主仆二人正嘀咕着,一旁的谢清瑶总算从震惊中彻底回过神来。
她看着沈知糯湿漉漉的样子,心疼得直蹙眉,急急地走了过来。
“糯糯,你这浑身都湿透了,这么下去非得染上风寒不可!”
她一边说,一边吩咐自己身边的丫鬟书韵,“快!快去成衣铺里买一套干净的衣裳来!要快!”
她们今日出门只为游湖赏景,压根没料到会出这档子事,谁也没带换洗衣物。
先前在绸缎庄也只是买了料子,并未买成衣。
书韵领了命,正要转身去办,一个清朗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