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比皇子还亲!
宋砚舟也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看看面无表情的谢疏白,又看看一脸“朕的爱卿朕心疼”的陛下,心里直犯嘀咕。
好家伙,他一直以为陛下最宠靖王,没想到谢疏白这家伙背着他们这么受宠!
陛下连他爱吃什么菜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这宠得也太没边儿了吧!
沈知糯心里同样是惊讶不已,她知道谢疏白圣眷正浓,却也没想到能到这个地步。
今日这事,说白了是镇国公府和镇北侯府的私怨,是勋贵之间的丑闻,闹到御前已是难看。
可陛下不仅让谢疏白留下旁听,还要与他共进晚膳,这份信任和亲近早已超越了君臣。
她不由得抬眼,偷偷觑了那紫檀木桌案后的男人一眼。
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可沈知糯却敏锐地察觉到,他周身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似乎比方才更重了些。
谢疏白垂下眼睫,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尽数敛入深不见底的墨眸中,躬身应道:
“是,臣遵旨。”
他重新坐回了那张紫檀木桌案后,却再没有拿起笔。
在他坐定的刹那,镇国公总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知道,今日若不能一鼓作气将宋砚舟拿下,往后就更没机会了。
“陛下!”
镇国公一头重重磕在冰凉的金砖上,声嘶力竭,老泪纵横。
“求陛下为老臣做主,为我姜家做主啊!”
“宋小将军他……他在栖霞湖上,当着满湖权贵的面,公然辱没小女!”
“他命六名侍卫将小女一次又一次地从水里捞起,又一次又一次丢回湖中!”
“陛下啊!这哪里是救人,这分明是羞辱!”
他一边说,一边捶着胸口,一副随时要气绝身亡的模样:
“是将我镇国公府百年清誉,狠狠地踩在脚下,揉进泥里啊!”
一旁的姜暮吟也立刻配合地哭倒在地,柔弱的肩膀不住颤抖,声音凄切。
“陛下……臣女……臣女的清白尽毁,如今已是生无可恋……”
“臣女只求一死,以证清白……总好过……”
“总好过被人如此轻贱,毁了一生……”
她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眼神却直直地射向宋砚舟。
话里话外,句句都是暗示,字字都在逼皇帝表态。
好一出父女情深、贞洁烈女的戏码。
镇国公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