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孩子站在下面,各有心思。
金多福神色平静,等着母亲发话。
金多禄站在中间,吊儿郎当的,身上的伤还没好全,脸色有点白。
他本来在思过堂关着,听说召集所有少主议事,撒泼打滚闹着要来。
金多福嫌他吵得烦,又怕他真在思过堂闹出事,就顺路带他过来了。
金多寿站在金多福身侧半步,姿态恭谨,眼里带着几分了然。
大姐被叫去谈生意,回来就召集所有人,肯定是来了大单子。
金多财站在最边上,低着头,存在感很低。
他知道自己因为父亲的原因不受母亲重视,所以他也不争什么,安安分分听着就行。
只盼着大姐以后真接了阁主之位,能赏他个闲职长老当当,安稳度日就够了。
金多宝开口,把林望舒的需求简单说了一遍。
“这笔单子不小,做好了,咱们多宝阁好几年的库存压力都能清掉。”
“多福,这件事交给你全权负责。四大区的管事调度、货品安排、接待林长老,全由你做主。”
“这一单干好了,你就能再进一步。”
金多福眼睛瞬间亮了。
再进一步是什么意思,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多宝阁的少主有四个,有实权的却只有她和金多寿。
可少主终究是少主,不是真正的继承人。
母亲这句话,等于明着告诉所有人,她离阁主继承人的位置,又近了一大步。
“女儿定不辱使命!”她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振奋。
母亲肯定的眼神一向是女儿最向往的东西。
金多宝点点头,眼里带着几分满意。
这个女儿,从来没让她失望过。
金多禄站在旁边,越听越不服气。
什么好事都给金多福?
他也是少主,凭什么不让他参与?
“母亲!”他上前一步,嗓门不小,“我也可以为您办事!”
“不就是接待管事吗?我也能做!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
他胸脯拍得震天响,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金多宝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他身上,没什么温度。
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带多禄少主回思过堂。”
“面壁一年,少一天都不行。”
门外立刻进来两个护卫,架起金多禄就往外走。
“母亲!我不走!凭什么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