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能说话不算数。
想起那天晚上的场面,李游憋不住乐。他乐呵呵穿上衣服,带着小煤球往外走:“那你这几晚继续跟阿公睡。”
小煤球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要,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昨天晚上我就一个人睡二楼。”
“可以啊。”李游关上院门,朝小煤球竖起大拇指。
本来还想把他架到脖子上,瞅见小煤球壮实的身板,只能打消念头,实在扛不动。
来到老宅,饭菜已经摆上桌子,杨通文也已经到了,就差李游一个人。
李伟捧着陶罐,给他倒了一杯酒递过来:“我老丈人泡的酒,喝点?”
听见是大哥老丈人泡的酒,李游有些意外。
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大哥的老丈人今年居然舍得送酒过来。
李游心里想问个究竟,余光瞥见大嫂坐在一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摆了摆手:“大哥,我等下还有事,就不喝了。”
“还有事?”李伟满脸疑惑,“大过年的,难不成你晚上还要出海?”
“大海也得过年,哪能说出海就出海。”李游拉开凳子坐下,一大家子人全都看向他。
他连忙解释,“这阵子天天吃冻货,我打算去小砂礁那边钓钓鱼,下两个地笼,搞点新鲜海味回来吃。”
听他说要去钓鱼,家里人也没多阻拦。
这话也在理,冻货终究比不上鲜活海鲜。
而且家里人都清楚李游钓鱼的本事,基本不会空手而归。
一旁的小煤球眼睛一亮:“小叔,我跟你一起去。”
现在他身无分文,还没开学,一分零花钱都没有。
别说当苔海镇最风光的半大孩子,就连村里都排不上号,小煤球心里满是憋屈。
“怎么,不去放炮玩了?”李游笑着调侃。
小煤球站上凳子,一脸神气:“放炮那是小孩子玩的,我都长大了,才不玩这种幼稚玩意儿。”
李伟看得一头黑线:“坐下!再胡闹,别说跟着去钓鱼,明天零花钱也不给你。”
小煤球瞬间像被掐住要害,老老实实坐回凳子,埋头扒拉桌上的饭菜。
李光厚看在眼里,也没有出声管他。
这孩子根本就没记性。
前阵子李光厚还时不时给他零花钱,几毛、一块地给。
可钱一到手,转眼就挥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