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一辆吉普缓缓停在老宅门口。
李立和周明先后下车,周明手里还提着烟酒。
李游连忙递了支烟上去,接过周明手里的烟酒,开口说道:“周哥,二哥,先进屋喝杯茶,歇歇再说。”
李光厚也把周明迎了进去。
众人随意寒暄了几句新年快乐的客套话,便直奔正题。
李游把声呐浮标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看着眼前花花绿绿的声呐浮标,两人神色顿时变得认真起来。
李立虽然刚来海警队没多久,可这两年海上局势紧张,阿美丽卡不知道往海里投放了多少声呐浮标,之前驻地附近也有渔民打捞上来过,他也曾见过实物。
周明把声呐浮标拿在手里细细打量,转头对李立说:“确实是阿美丽卡的声呐浮标,就是投放时间太久,被海水腐蚀得比较严重,希望里面的电子零件没有被腐蚀坏掉。”
阿美丽卡声呐浮标,眼下对国家来说最有价值的就是水听器。
这是一种高灵敏度水声传感器,能够捕捉到潜艇细微的噪音。
其次才是内部的电路板、芯片这类元器件。
李立看向李游,语气带着几分惊讶:“真是阿砚钓上来的?这孩子运气也太离谱了。”
小煤球这会儿正乖巧地躲在李伟身后,听见这话立马探出头,胸脯挺得高高的,满脸骄傲。
周明也乐呵呵地夸奖了他几句,接着站起身,神色郑重地朝他敬了一个礼。
小煤球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连忙手忙脚乱地回了个礼。
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周明拿出本子简单做了登记,将发现时间、地点、打捞经过一一记录清楚,又叮嘱李游:
“这件事咱们内部知晓就行,对外不要声张,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流言,至于奖励,相关的流程阿游你也清楚,这方面不用我多说。”
其实还有一件事让周明犯了难。
这物件是小煤球捞上来的,可孩子才七岁。
他这份奖励该怎么申报?
回去如实上报,说是一个七岁小孩钓鱼钓上来的,上级恐怕都不会相信。
可事实就是如此,他也只能据实汇报。
李立回到车上取来一个箱子,把声呐浮标装箱收好。
又在屋内喝了一杯茶之后,李立单独把李游喊到了院子里。
他压低声音说道:“你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