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就是个炸。
这还不算完。
装甲车也开上来凑热闹,车上的机炮火力全开,对着阵地上的防御就是一通扫射。
机炮炮弹打在南棒士兵的身上,在硬的身板都给打碎了,别说他们本来就没多硬。
这短暂的强硬是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官老爷突然身先士卒的偶然。
随着装甲部队上来一通火力倾泻,南棒部队连反坦克武器都不会用了。
这个时候管你什么官老爷是不是身先士卒,自己先跑了再说。
一个棒子‘哦西八哦西八’的嚎了两嗓子就是往后跑,旁边人一看,他都跑了我为啥不能跑。
剩下的人一看,别人都跑了,他们留着不是等死嘛。
所以,溃败,也样是他们单兵素质差,没有理想信念的必然结果。
说好的誓死抵抗,等大部队撤走还不到两个小时一整个师投的投跑的跑。
秦辉的合成1军立刻顺着公路就展开了追击。
志司,还是那个山洞,耿直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手指上还夹着燃了半截的烟。
这时,席剑走了过来有些兴奋地说道:“耿总,军隅里秦辉部已经渡江,击溃了敌方留守的南棒第7师,目前正在对敌军展开追击。”
耿直听着挑了挑眉头,睁开眼睛带着笑意。
“这第7师跑了几次了,这次算是给逮住了啊,哈哈哈,嗯,不错。”
“告诉秦辉,追击的同时要做到对敌南7师的全歼,不然,后患无穷呐。”
耿直可是知道,不把这些棒子打的头皮发麻这些棒子始终是个搅屎棍。
能和谈都不和谈,一门心思想打仗,还搞偷袭。
打疼了都不算,必须是打的头皮发麻,想起来就脑子疼那种。
席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这南棒第7师从他们手里跑了两次了。
在江北的时候就差点两次被围困,都让他们给跑了,这次说啥都不能了。
“是,司令员,我这就传达您的指令。”
想了想,席剑再次道:“还有就是,要不要让秦辉不计代价追击,万一三所里拦不住也好扩大战果。”
耿直摆了摆手,“如果真的拦不住,出了三所里再说,尽人事,听天命。”
秦辉是可以不计代价的追击,可是部队一定会脱节,补给也一定跟不上。
到时候中了埋伏才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