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伯元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不行,爹交代过我,私库里凡是他留给我的所有东西一概不准变卖或者送人。”赵伯元没别的本事,就是听他爹的话。
他爹说了,像他妹妹这般行为的都是哄他。
他可不上当。
谢珊珊不由得挑了下眉。
赵晴也咬了咬牙,“你不是不喜欢吗?”
“我是不喜欢,可那又怎样?放在库房里又不影响我吃喝玩乐。”赵伯元虽然眼馋妹妹承诺的两个大铺子,但他不缺钱,没到为两间铺子就违反父亲遗言的地步。
他爹说他没本事就在家多生孩子。
钱不够花,找他娘要。
他娘有的是钱。
谢珊珊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外祖父留给舅舅的不能变卖或者送人,舅舅自己的东西就不能送我两件吗?”
赵伯元倒退两步,“谁不知道你是个大财主?问我要什么?”
谢珊珊哼了一声,“安宁侯府真假千金案一出,我才知道像我这样被调换的就算是被拐卖,凡是参与者皆应该受到刑罚,认真追究下去就不知道会查到谁头上了。”
“没有我,我也是被蒙骗的苦主。”赵晴反应极快,一股脑推到死人头上,坚持自己之前的说法,“明显是大嫂为了让亲儿子获得爵位才趁我产后昏迷不备就偷梁换柱。”
反正她不能爬出来与自己对峙。
赵伯元目瞪口呆。
他头一回发现妹妹竟这般厚颜无耻。
以女换子就是她和母亲和妻子一起合谋而为之,父亲扫尾,早早准备好了替罪羊,也就是去年他推给谢峰的那个,只是没想到妻子竟偷偷把谢珊珊换成了赵明玥。
但赵伯元无法反驳赵晴,只能憋屈地点头,“逝者已矣,珊珊你就别追究了。”
谢珊珊摸了摸下巴,“林夫人在世时没赔偿我失去的一切,除非大舅舅愿意稍作弥补,否则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赵伯元痛心疾首地道:“上回从我这里拿的还不够吗?你爹可是从库房里搬的东西。”
搬走的都是好东西。
他只是不喜欢而已,并不是不懂行情。
谢珊珊双手环胸,“那是宁国公府为赵瑾花掉的,甚至没算他在宁国公府的吃喝拉撒,不是你们镇国公府给我的补偿。我自幼流落在外,十四年未曾享受宁国公府的荣华富贵,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