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
他身后站着两个气息凝练、太阳穴微微鼓起的壮汉保镖,眼神像刀子一样在陈阳身上刮蹭。
房门在陈阳身后被堵死。
“坐。”
经理抬手指了指办公桌前那张显得有些单薄的椅子,脸上带着一副居高临下的审视表情,连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都懒得给。
“小兄弟贵姓啊?手气真不错。”
“姓陈。”
陈阳没坐,随手将那堆沉甸甸的筹码放在办公桌一角,发出哗啦的声响。
“经理找我有事?”
“有事,大事!”
经理往后一靠,跷起了二郎腿,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打着。
“金沙有金沙的规矩。今天这笔钱,你拿不走。”
话语直白至极。
“愿赌服输。我赢了,钱就是我的。”
陈阳语气平淡。
“哈哈哈!”
经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愿赌服输?那也得看跟谁赌!跟我们金沙赌?你他妈也配谈愿赌服输?”
他脸一沉。
“小子,识相的,把刚才赢的钱,还有你口袋里剩下的,连本带利全吐出来!再给个十万八万的精神补偿费,今天这事就算了了。
不识相…”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残忍的意味。
“金沙地库的鳄鱼池,最近饲料不太够。”
他身后的两个保镖配合地往前踏了一步,凶悍的气息直接锁定陈阳。
阿力堵在门口的右手已经隐隐放在了腰间硬物鼓起的位置。
房间里杀机弥漫。
陈阳扫了一眼桌面上的筹码,又看看经理那一副吃定你的表情,忽然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冰冷或伪装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无尽嘲弄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让我吐钱?也行。
不过,先叫你们老板高海龙出来见我。”
这句话如同一个魔咒,瞬间让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经理脸上的狞笑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慌,但立刻被更疯狂的暴怒覆盖。
“放你娘的屁!你算个什么东西!高总的身份也是你能打听的?也配让高总亲自来见你?!”
那两个保镖眼神骤然变得如同毒蛇,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后腰的武器上,随时准备扑杀。
“哦?那就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