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地滑落,七窍流血,眼看着不活了。
此刻,右边刺来的军刺离陈阳的肋部只有不到三寸!
那个使出军刺的保镖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得意,他赌陈阳此时必定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然而,这个念头刚一闪过,他就惊恐地看到,目标消失了!
不是闪避!是在他眼皮底下瞬间消失!紧接着,一股令人绝望的冰冷死意从他自己的身后爆发!
陈阳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背后!依旧是平平无奇的右掌扬起,动作不快不慢,甚至带着一种韵律感,却让那保镖浑身汗毛倒竖,骨髓深处都冻结起来!
他想躲,想转身,但身体僵硬的速度远不及那只手掌下劈的速度!
啪啦!
手掌如同切豆腐般落在保镖的后颈颈椎上!恐怖的骨骼碎裂声响彻底粉碎了这保镖最后的念头。
他保持着持刀前刺的姿态,眼中得意凝固,迅速被死灰取代,整个人面条似的瘫倒在地,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声息。
经理脸上的倨傲、暴怒、惊惧,此刻都揉碎了,变成了纯粹的、彻底的、见鬼了一样的恐惧!
他张大着嘴,金丝眼镜歪到了一边,身体筛糠似的抖着,看着眼前如同魔神降临般的陈阳,还有地上瞬间毙命的三个手下。
他刚才还在幻想怎么教训对方甚至丢下去喂鳄鱼,现在只剩下无边的寒意将他淹没。
“现在,能叫高海龙出来了吗?或者,你带我去找他?”
陈阳转过身,慢慢向办公桌走来。粘稠的杀意在寂静的贵宾室里弥漫、凝聚,比外面赌场的烟雾更令人窒息。
他的鞋底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却仿佛踩在经理的心脏上!
“别!别杀我!”
经理彻底崩溃了,猛地从老板椅上滑下去,瘫坐在地上,惊恐地向后挪动。
“我说,我说!高…高总他…不在赌场!”
“在哪?”
陈阳声音冰冷。
“在…在‘静水湾’别墅区!七号楼!”
经理像倒豆子一样喊出来,带着哭腔。
“那里是他…他一个情人的地方!
他不常回总家,多半在那!”
陈阳凝视着经理因恐惧而扭曲的脸,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确定?”
“千真万确!我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