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他画上的人原来是自己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一百零四章 他画上的人原来是自己(2/3)

?”余辛娆打趣,给她只名指明路,“你去问问他呗?他肯定清楚。”

听到这,白幼卿似有所感地抬头。

正好对上站在露台上男人的目光,他身前架着架子,似乎在画画。

又想起那晚,他熟练做饭的样子。

他还有什么不会的?

厨房里那个吻,不由分说地跳出来,那个吻充满对所有物的占有欲,和惩罚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揉弄她后颈的力度,更依稀有种如获稀宝的珍视。

周鹤臣似乎很喜欢吻她,白幼卿游些看不懂,位高权重的男人若垂涎一个女人的身体、样貌,又如何只会克制于一个吻。

“幼卿,”余辛娆突然叫她。

白幼卿蓦然回神,抬手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呼出口气,“怎么了?”

她真是疯了,居然会回味周鹤臣的吻。

余辛娆斟词酌句地说:“如果到最后,你报复完了所有人,却发现这一切不是你想的那样,该怎么办?”

“不是我想的那样?”

白幼卿反问:“你是说说宋斯屿的死,难道跟他们无关?”

“当然不是!”余辛娆截口否定,随后叹气,“我只是不希望你只为这件事而活。”

一个人如果把另一个人的事,当作精神支柱支撑,当支柱崩塌的那一天,她又该怎么办?

白幼卿默了默,平静地道:“不瞒你说,如果不为宋斯屿复仇,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学医是为了爸妈,出国是为了宋斯屿,如今回国,仍旧是为了他。

她永远记得在抢救室外,得到那个冰冷的消息时,自己跌坐在地上崩溃大哭,“明明我马上就要学医了,为什么不等等我……”

那位跟着老师一起出来的宋斯屿,温声安慰,“当你当你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时,爸爸妈妈也会为你高兴的,不是吗?”

再普通不过的安慰,是那时候递给她让她坚持下去的理由。

“算了,”余辛娆知道劝不住她,“我知道,我无法感同身受你的痛苦,所以不会再劝你了。”

白幼卿沉默片刻,“谢谢。”

这段时间,余辛娆也帮助了她很多。

“跟我俩说什么谢谢?有需要尽管叫我。”

挂断电话,白幼卿鬼使神差地上楼,来到了周鹤臣房门前。

敲门,周鹤臣开门见到她,好似有些意外,“幼卿来了?”

白幼卿走进去,“大哥在画画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