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熏蒸,效果更好。”
看着少女忙碌的身影,秦曼云轻声笑道:
“清鸢真是越来越稳重了,有她在,你确实省心很多。再过不久,她就能独立坐诊,咱们诊疗点就真正有两位医师了。”
“她悟性高,心性也好,适合太素传承。”
陈凡中肯评价。
李雪薇插嘴道:
“那必须的!咱们现在可是全能小队!我搞器械,清鸢搞针灸辅助,秦曼云搞手术西医,夏晚星搞钱,陈玥搞安全保护,你负责全能兜底!”
一句话,把所有人的角色都说得明明白白。
五人格局,已然成型,只差最后聚拢。
下午时分,陈玥如约来到校医院。
她依旧是一身干练便装,眉宇间带着一丝职业性的清冷,只是脸色略显苍白,眉宇间隐有痛楚——旧疾发作,气血不畅,连带着精神都有些疲惫。
看到诊疗点里人来人往、患者络绎不绝,陈玥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欣慰:
“你这里,倒是越来越热闹了。”
“坐。”
陈凡示意她躺在诊疗床上,
“今天,彻底根治你的旧疾。”
陈玥心中微动,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上几岁的少年,眼底悄然掠过一丝柔色。
从最初街头意外相识,到一次次帮她化解危机、追查线索、调理身体,这个少年早已在她心中占据了极重的分量。
她嘴上不说,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自己早已对他放下所有戒备,甚至生出了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与情愫。
秦曼云、苏清鸢、李雪薇三人很有默契地稍稍退开,给两人留出空间。
陈凡双手按在陈玥后腰与肩背旧伤部位,九转轮回瞳全力透视。
当年外伤留下的淤血结节深藏筋膜之下,经络扭曲粘连,每逢劳累阴雨便刺痛难忍,常年损耗气血,也影响着她的精神与反应。
若是再不根治,日后极易引发更严重的神经病变。
“淤血结节七处,经络粘连三处,我以灵枢破瘀针配合灵气松解,一次根除。”
陈凡话音落下,指尖银针已落。
太素针法最霸道的破瘀散结之法施展而出,灵气如刀,直切淤血节点,无声无息间将陈年淤堵一一化开。
陈玥只感觉伤处一阵温热酸胀,多年的紧绷僵硬感飞速消散,浑身都轻快起来。
施针过程持续一刻钟,陈凡收针时,陈玥已经通体舒畅,面色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