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只不过,第一个人犹如绷紧了一根弦,生怕说错了什么。
毕竟,张长顺的文字犀利,战斗性强,他们是有目共睹的。
“伍厂长,你继续,何雨柱是你调回食堂的,说说你的看法?”
伍厂长沉吟了一下,这才说道。
“同志们,相信大家都知道,现在的接待任务十分繁重,上级领导来视察工作,协作单位和兄弟单位来访交流,这些都要接待。”
“接待无小事啊,同志们。”
伍厂长轻轻的敲了敲会议桌,语重心长的说道。
“做好一顿饭,本身就是一项政治任务
“饭菜的质量不过关,说明后勤部门准备不充分,工作不细致,属于接待工作严重失职。”
“可是咱们轧钢厂,除了傻柱,目前连一个撑得起门面的厨师都没有,难道咱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接待工作上不去?”
“同志们,招待餐的问题如果处理不好,影响的不仅仅是咱们轧钢厂的声誉,更重要的是,上级领导会怎么看我们?”
“是咱们轧钢厂领导班子的管理水平不行,还是能力不行?”
说到这里的时候,伍厂长停了下来,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缓缓移动,最后收回目光,已是胸有成竹。
伍厂长的这番话确实说到了在座每一个领导的心坎上。
这段时间以来,基本上每个部门都有对应的接待任务。
不过,接待的质量,特别是招待餐这一块,一言难尽,这也让他们感到十分难堪。
以至于有时候,他们这些领导不得不赔着笑脸,说着好话,承诺改进。
而傻柱回食堂后,这种局面明显的改观了,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孰对孰错,还真不好一概而论。
眼见在座的领导们,有不少人露出了认同的表情,伍厂长接着说道。
“同志们,对于何雨柱的问题,确实像很多同志说的那样,有这样或那样的错误,但是咱们委员会的方针和原则也是很明确的,那就是惩前毙后,冶病救人。”
“何雨柱犯了错,该批评的批评,该处理的处理,这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当然,这些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目的是,对待犯了错的同志要采取一要看,二要帮的态度,要帮助他认识错误,改正错误,而不是把他一棍子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