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过这么大的敌意?”
“没有。”
闫修目光很沉,似乎不太相信这个说法。
裴晚笑了,“难不成我会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就算是来星辰治疗过的人,我也确定没跟任何人有这种仇怨。”
“好。”
闫修喘了口粗气,“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别多想。”
“不会,谢谢。”
话说到这里就差不多了,闫修还要主持大局,去旁边帮忙。
沈厉珩从刚才开始就没有讲话,沉着一张脸,深不可测的眼神让人琢磨不透。
裴晚见旁边没有人,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怎么啦?我这不是没事?”
“裴晚。”
沈厉珩把她的手包裹进掌心,情绪克制压抑,沉沉的叹息了一声,“以后去哪儿都必须先跟我说,听明白了?”
“Yes,sir!”
“……”
“还有心思开玩笑,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沈厉珩的眉头就没松开过,无奈说完,牵着她往外走,“反正这段时间你也没什么事,不如每天跟着我去公司。”
“……不好吧?”
老板是去工作,带个挂件算怎么回事?
“没什么不好,你忘了自己还是我们公司的挂牌心理顾问?”
男人瞥了她一眼,声音不容置疑,“拿了钱还没办过事,不太专业了,裴医生。”
一想,好像是这么个理。
裴晚想到女人阴森的语气,不由得浑身发冷。
“好。”
她说:“那就请沈总多多指教。”
人没事,但还要配合警方做个笔录。
裴晚把基本情况说了一遍,剩下的事就交给闫修,她则和沈厉珩一起回市里。
系好安全带,她扭头看着旁边的男人,“去趟医院吧,看看顾齐鸣,好歹人家也是因为我遭受了无妄之灾。”
沈厉珩挑眉,没说什么。
裴晚反而意外。
“沈总居然不吃醋?”
亏她都想好说什么好话了。
“我又不是是非不分。”
沈厉珩开着车,空出一只手摸摸她的脸,嗓音温柔,“况且,今天的事我应该谢谢他。”
裴晚嘟了嘟嘴,不加掩饰的夸奖道:“有进步。”
“那是自然。”
沈厉珩收回手,“还要一会,你睡一觉?”
“不,陪你。”
说是陪,裴晚就真的侧过身来看着他,那样深切的目光,仿佛对他迷恋至深。
沈厉珩忍不住失笑,但也没有意见,任由她看。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