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什么时候走的?”
“生完孩子就不见了。”
阿姨十分感慨,叹了口气。
“那姑娘是个好的,可惜性子太冷了,一眼就让人觉得不好相处,裴夫人有时候骂她骂得很难听,她也不生气,真不晓得怎么那么能忍的。”
聊完往事,阿姨又有些不好意的笑了。
“小晚呀,我也就是照顾了裴夫人一年,说的不一定对,你出去……别说是我跟你说的哈,不好的呀。”
裴晚笑笑,说好。
她能说什么。
离开疗养院,裴晚又亲自走访了两家医院,以及出生记录。
那个孩子,的确是她。
但从头到尾,都是母亲的名字。
不。
应该说,裴晚根本不知道哪个才是母亲真正的名字。
云浅书?
还是……
云芝?
思绪回笼,裴晚看着面前神态怔忡的父亲,“你们的确掩盖得很好,但只要想查,总会找到蛛丝马迹。”
“我只是不明白,你们做这么多,究竟是为了什么?”
裴安国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肩膀都跟着颓败的精气神耷拉下去。
“裴晚,你就是你妈妈的女儿。”
这句话,他说得很坚定。
“至于你说的姐姐……”
裴安国扯了下嘴角,不是笑,更像是无可奈何,“也的确有这么一个人,她跟你妈妈是双胞胎,现在在国外生活。”
裴晚看着他的眼睛。
两秒开口。
“不,妈妈才是那个姐姐。”
“……”
裴安国猛地抬起头,似乎下意识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隐忍、痛苦、纠结。
裴晚从来没有在父亲脸上看到过这么多情绪。
这也恰巧证明,她不仅都说对了,背后还有更加不为人知的隐晦。
她攥了一下手指,哑声问:“关于妈妈的事您不想说,那外祖家呢,总可以告诉我?”
裴安国深深的目光看着她,感觉到她不再追问,似乎松了口气。
“可以,你想知道什么?”
“为什么妈妈从来都不跟家里联系?”
“这个……”
裴安国眼神微动,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你应该能听得出来,你妈妈不是海城人,她来自江南。”
“云家,在江南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当初你外公嫌弃我是商贾出生,不同意你妈妈跟我在一起。”
“我们那时候年轻气盛,哪里懂这么多道理?只知道相爱就应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