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正低头整理铜板的老板说道。
“好嘞,姑娘稍等!”这人应了一声,抬起头来,利索的取了一个,递给了江罗。
江罗接过先递给了兴儿。
“罗姐姐,这就是糖葫芦吗?看着好像很好吃。”兴儿兴奋的看着手里的糖葫芦。
“嗯,甜甜的,酸酸的,很好吃!”江罗吸溜了一口口水,说道。
“呵呵,一看姑娘就是个中爱好者,这比喻很恰当!”那老板抬起头看向了江罗,顿时就是一愣,好漂亮的姑娘,好漂亮的一双眼睛。
江罗也有些意外,竟然是一个年轻的公子卖糖葫芦,一般都不是糟老头子吗?
阿熠在旁边看到卖糖葫芦的盯着江罗看,立刻就不高兴了,他冷咳了一声。
那老板赶紧笑了笑,又给江罗去拿糖葫芦。只是垂下的眼睛里,却露出了一丝志在必得。这双眼睛,要定了!
江罗暗暗皱了皱眉,刚才在那老板的眼底,她看到了一丝阴郁。
不过,再一想,咱们就是买糖葫芦而已。
“老板,快一点,我们赶路!”阿熠冷声道。
“是,是,马上,我们家这糖葫芦啊,可是这福云镇最好吃的,大到八十岁老奶奶,下到三岁顽童,个个都喜欢我家的糖葫芦。”那老板一边帮着他们取糖葫芦,一边默默叨叨的说道。
同时,他的眼神还悄悄的瞟了江罗身后的阿熠和十四一眼。
这两人都是做家仆的打扮,看来是这姑娘家里的奴仆了。这姑娘一看就是哪家的小姐。
阿熠付了八个铜板给那老板后,四个人一人拿着一串糖葫芦离开了这个摊子。
离开后,十四又回头看了那糖葫芦摊子一眼,低声对阿熠说了句话,阿熠点了点头。
而江罗则是和兴儿两个开心的吃着糖葫芦。
十四是做过暗卫的人,对于危险,有着一种莫名的感知。
他虽然看不出那个人看着家主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觉得那个人对家主有了什么目的。
让阿熠和十四尴尬的是,他们两个大男人,也一人手里拿着一个糖葫芦,一边走,一边吃。因为不吃的话,糖化的快,往下滴糖水,江罗直喊着浪费。
吃完糖葫芦,江罗又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