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血顺着手指往下滴。他咬着牙把自行车抡了半圈,逼退了正面的两个人。
“姓耿的,你他妈不是挺横吗?”罗彪又是一脚踹在地上的工人身上,转过身朝耿直走过去,“今天给你长点记性,以后见了我罗彪绕着走。”
李承霄看着这一幕,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八极拳他从学完之后就没正经用过,也不知道过了这十几二十年还剩下几成。
还没等他想明白,罗彪发现了他。罗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朝他吼了一声:“滚蛋!”
李承霄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没想那么多,跨上自行车,猛蹬几脚,冲着罗彪就撞了过去。
自行车前轮直直撞在罗彪后腰上,罗彪整个人往前一栽,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李承霄借着惯性从车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膝盖微曲,重心下沉,右手已经握成了拳。
这是八极拳的起手式。最简单的那个。
剩下的几个人反应过来,分出两个朝李承霄扑过来。头一个举着钢管兜头就砸,李承霄侧身闪过,右手扣住那人手腕,顺势往下一带,左肘狠狠砸在那人肩窝上。那人闷哼一声,钢管脱手,哐当掉在地上。李承霄一脚把钢管踢到墙角,转身迎向第二个。
第二个是抡自行车链条的。链条甩过来的风声尖锐刺耳,李承霄没躲——也躲不开——抬起左臂硬扛了一下。链条缠在他小臂上,冰凉的铁锈味扑鼻而来。他忍着痛,右手抓住链条猛地一拽,那人被拽得往前一冲,李承霄的膝盖已经顶在了他小腹上。那人弯成一只虾米,嘴里吐出一口酸水,跪在地上干呕不止。
罗彪已经从刚才那一撞中缓过来了。他丢下耿直,抄起一根木棍朝李承霄冲过来。同时另一个拿钢管的也从侧面扑上来。
李承霄闪过了罗彪的棍子,没闪过另一根钢管。
钢管砸在他左臂上,不偏不倚,正砸在小臂中段。他清晰地听见了一声闷响,不是肌肉的声音,是骨头发出的那种沉闷的钝响。然后疼痛才追上来——从胳膊肘一直窜到肩膀,整个左臂像被火烧了一遍,然后迅速麻木,垂下去再也抬不起来了。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被胡同里的冷风一吹,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他咬牙换到右势,右手拳崩在一个想偷袭耿直的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