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这次在集训中遇到那些老战友,他们看到他穿着一身陆军作训服出现在集训场上,肯定会大吃一惊。
谢解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一种“你这么说倒是让我也很期待了”的轻松和从容:
“你这么说倒是让我也很期待了。”
王昊天闻言,咧嘴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过头,目光望向前方,看着公路在车窗外不断延伸,眼神里带着一种同样的、对即将到来的集训的期待和好奇。
吉普车在公路上继续行驶着。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窗外的景色在不断地变换。
从平原到丘陵,从丘陵到山区,又从山区到平原。太阳从东边升起,逐渐爬到头顶,然后开始向西边倾斜。
车内的两人,有时会聊几句,有时则会各自沉默,想着各自的心事。
司机专注地开着车,偶尔会瞥一眼后座的谢解和副驾驶的王昊天,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敬佩。
他知道,这两位是去参加全军顶级集训的尖子。
大约过了五个多小时,吉普车终于驶入了一片陌生的区域。
公路两旁的地形变得更加开阔,远处可以看到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泥土和草木气息的味道,带着一种山区特有的清新和凛冽。
司机放慢了车速,然后转过头,朝着后排的两人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快要到了”的提醒和告知:
“两位班长,前面就是集训点了。大概还有两三公里。”
他的话音落下,谢解和王昊天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目光透过挡风玻璃,望向车前方。
前方,可以看到一片依山而建的营区。营区的规模不小,占地至少有几十亩,四周环绕着高高的围墙和铁丝网。
营区的大门是一座混凝土结构的门楼,门楼上挂着红色的横幅。
上面写着“全军首届极限单兵集训”几个大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大门的两侧,各站着一名荷枪实弹的哨兵,身穿迷彩服,头戴钢盔,表情严肃而认真。
吉普车在大门前缓缓停了下来。
司机摇下车窗,然后从驾驶座旁边的收纳盒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站在车窗外的哨兵。
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
“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