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出头,他也得出头。
因为在他眼中,自己丢人就相当于丢国公府的脸,就是丢他的脸。
最重要的是,迟瑞来洛都不应该完全隐藏身份。
但凡和城主府或城防司知会一声,哪怕不说明来此的真正目的,而是用其他理由糊弄,也比藏着身份将事情闹大比较好。
说到底,还是迟瑞贪功冒进,太过急于求成乱了规矩导致的。
这些怪不得旁人!
迟瑞听完她的解释,虽然心中窝火,却也反驳不出什么。
“诚然我有一部分问题,但你说你想灭顾家,也只是口头说说,四皇子那种身份的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得。”
“你得表现出诚意,或者说让我们看到你的用处,否则一切免谈。”
听到这话,顾诗云心中顿时松口气,要的就是这句话。
有这句话,后面就好办多了。
“我目前拿不出什么对你们有用的诚意,但是我可以给你迟公子提个醒。”
“最好不要拿我大哥顾恒舞弊来做文章!”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舞弊,你如果顺着这条线去查,亦或是将事情闹大。顾国公绝对不会放过你,包括你背后的迟家。”
迟瑞眉头微皱,不悦道:“你不会是在给你大哥打掩护吧,他这种废物要是能进入天府书院,敢说没有舞弊?”
“你既然想要顾家死,就应该主动把你大哥舞弊的证据拿出来,你是顾家人,我就不相信在国公府你没有任何察觉。”
“我拿不出证据,大概率也不会有证据,等临考结束后你就明白了。不过.....”顾诗云话锋一转,又道:“我倒是有个建议,你可以将调查方向放在圣城的程家身上。”
“第二次临考中,程家小公子就是擦边过线,才勉强通过的文法考核。程家与顾家的关系应该不必我多言,如果能从程家身上找到突破口的话.......”
听到这话,迟瑞的表情顿时变得微妙。
目光上下打量着顾诗云。
“你是说程家小少爷参与了舞弊?”
“可有证据?!”
迟瑞来洛都抓的李二奎已经被镇抚司的人扣押,想要从他口中牵扯出程家已经是不可能了。
顾诗云既然主动提及这件事,定然是有额外的线索。
“有!我刚刚说的很明确,程家小公子是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