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挠挠头,反正他肯定是消费不起的。
“哈哈哈,倒也不至于,谁能天天来这里勾栏听曲啊!”
“那倒也是,嘿嘿嘿,那这次就多谢师弟了。”
三人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男人之间的话题无非是那么多。
现在有姑娘在场,自然不好谈论魔修的事。
“对了,顾师弟!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师兄都这么问了,肯定是当讲啊。”
四位姑娘们伺候的差不多,顾恒便挥挥手让她们离开,因为看宁远行那样子,好像是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事。
“师兄说吧,这里已经没外人了。”
“师弟啊,咱们都是公卿子弟,我在家的时候经常听到我爹和旁人偷偷议论,说什么皇族要对公卿开刀下手。”
“这事到底是真的假的?”
此话一出,顾恒顿时面露狐疑之色,“宁师兄,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还要问我?”
“家里的事我爹他们总是不让我掺和,说我当以修炼为重,除非我成为世子,否则就不必考虑那么多。”
“但朝堂上的风声我又不是听不见,皇族真的要对咱们卸磨杀驴吗?”
顾恒见他一脸真诚,不像是装傻的样子,悠悠道:“可曾听闻一句话叫做: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现在皇族自身的气运入不敷出,王朝之运被我等公卿世族所瓜分。皇族对此不满意,不就想收回一些好处?”
“但是气运又不是说我给你就能给你,最好的方式就是杀人、抄家、灭族。”
“像我们顾家,三公之首,这皇族指不定想要我们顾家所有人的脑袋呢?”顾恒一脸轻松说着,并没有把话说死。
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把问题说的太绝对,只会对自己不利。
应远行听后脸色微变,事情已经严重到了如此地步吗?
那自己费尽考得公卿修名,继承世子之位,未来岂不是前途渺茫?
公侯伯子男,三公之下就是七侯了。
楚行舟听着两人的对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是他们外面公卿世族自己的事,他不清楚也很正常。
今日这番对话,顾恒在宁远行心中留下了一个印象,那就是皇族恐怕对公卿世族不利。
“看样子,安阳侯还真能拉拢。”
“这倒是个不错的信息,大周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