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动身,继续东行前往原定的目的地。
顺带的还捎走了北苑第二次派来传信的使者,反正都不合作了,还让你回去报信干嘛,有本事你北苑追上来咬我啊?
做叛军嘛,路子野一点也很正常。
义军的队伍在北苑搅动了风云,又挥一挥衣袖,不负责任地翩然离去,留下暴怒的神王们和一脸懵逼的北苑诸神。
搞咩啊,你们西苑不是说干的就是神王吗?怎么说跑就跑了?
你们这样跑了,我们怎么办呐?
这些远方的哭声,西苑的义军当然是听不到的,随着北苑鸿廉叛军公开反叛,北苑瞬间也陷入了混乱。
许多认为反叛必死无疑的小神慌不择路地想要离开北苑,西边那是叛乱的起源地,当然不能往那边去,南边是天神殿,所以当然只能往东苑逃,这不巧了么,西苑义军也正在往那个方向赶。
来都来了,还等什么呢,一起做叛军吧!
就这样一边抓人壮大队伍,一边做思想工作凝聚战斗力,义军从西到东横穿了北苑,队伍也愈发变得浩浩荡荡起来。
队伍越是壮大,思想工作越是不能松懈,陆川的分身每天也没有别的事做,每天就是在一个劲地跟队伍里的神祇聊天。
“今天新来的几位同仁,情况怎么样?”
十月十八日,陆川在和队伍里的几个刺头聊完之后,便又要开始下一轮次的思想工作。
“大人,今天刚抓来的几个还在闹别扭呢,不过都还算老实,再熬一熬就好了。”暂时作为陆川秘书的壶栌脸色颇有些古怪道,
“倒是有一个特别的,一来就说要加入我们,看起来油嘴滑舌的,不太靠谱。”
“不能叫抓来的,应该说是有缘相遇。”陆川纠正了一下壶栌的语病,“也不要有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来了咱们这儿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带我去见见祂吧,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伙,在你这里评价这么差。对了,祂叫什么名字?”
“呃...祂说祂叫霸坝。”
陆川:?
你们神族都是些什么命名方式,叫什么葫芦米粉鸡翅皮蛋的也就算了,还有叫爸爸的?
咱今儿个就得瞧瞧看,到底是谁叫谁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