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人说话期间,王守龙用左手一直紧紧攥着她的手,他察觉到她状况体温有些高,伸出手摸一把额头,果真是发烧了。
经历那事又被雨水淋湿了,必须好好休息了。
“好好睡一觉,你睡吧,我就在旁边陪着你……”
苏小妹乖乖点头,王守龙帮着把被子给她盖在身上,拉一个板凳坐在床边,紧紧攥着她的手。
苏大嫂不敢多说话,悄悄带着孩子离开……
……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跟随周志远到西山的苏家兄弟俩压根不知道。
苏老二最先跑到了西山,他就担心好不容易找到的媳妇出个好歹,依着他这样的条件,上哪里找云宝金这么好看娇嫩的小媳妇。
对于苏老二来说,云宝金那点事压根就不是事情!
他以前馋媳妇馋的半夜睡不着觉的时候,还偷偷扒过村里寡妇家的窗户呢。
可悲催的是寡妇家的黑狗鼻子太好使,他趴在窗户上听到屋子里有嗯嗯的动静,还纳闷这寡妇自己一个人睡觉还弄出些动静,是不是做噩梦了害怕,他还打算着来个英雄救美跑过去安慰寡妇的时候,黑狗一口咬到了他后腚上。
人没有安慰到被咬了一口,裤子也破了,吓得抱头鼠窜的他跑回家后,再也不敢干这样的事情了。
等苏老二跑到西山的时候,正好看到云宝金在那儿过独木桥。
圣母住的那个地方地势非常陡峭,要想到达圣母的住处,就要经过一个用一根木头做成的独木桥。
那木头仅仅有成人小腿般粗细,长约有五米左右,桥下目测得有二百米左右,一般人压根过不去。
所以一般人压根就不能接近圣母,这么多年,还未曾有人能够成功度过这根独木桥。
一不留心从独木桥上滑落下来,那就要掉到桥下面摔个粉身碎骨!
看到颤颤巍巍抬脚试探着往桥上走的云宝金,粗汉子苏老二的心脏都差点跳出了嗓子眼。
他卯足了劲一鼓作气跑到了桥边,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云宝金。
“你要急死我吗,你爹都把你许配给我了,你就是我媳妇,你有男人呢,你何苦非要自己来?”
“苏二哥,这是我自己跟圣母之间的事情,你不要管我,她圣母空有虚名在外,我就是要找她说道说道!她为什么要害死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