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小橘,抬起眼看着前方的岔路,“它让我不要走左边那一条。”
顾长风看着岔路,两条通路几乎一模一样,都是悬浮在虚空中的碎石通道。但他用神识探了一下,发现左边的通道深处确实有微弱的灵力反应,来源不明。
“听猫的,走右边。”聂海龙没有犹豫。
队伍转向右侧,继续前行。巴宝贝走在聂海龙身后半步的位置,注意到他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垂到了腰侧剑柄附近。不是握剑,是剑鞘的扣子已经松开了。无极剑的剑柄在微光中泛着暗沉的古铜色,麻绳缠绕的纹路被残留的剑意激得微微发热。
他们在秘境的灰紫色天穹下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一路上除了偶尔飘过的焦糊剑意和若有若无的香气,没有遇到任何实质性的危险。几处残破的石壁上能看到模糊的壁画,内容大多已经剥落,只剩下零星的线条。一幅画面上隐约能辨认出一群人围着一柄剑,剑身插在一块看起来像是祭坛的平台上。另一幅更模糊的残片上刻着几列古篆,字迹已磨损大半,只有第三列最上方两个字还能看清——“噬亲”。
巴宝贝盯着那幅壁画看了很久。她想起藏册阁残档上被墨迹覆盖又被月光揭穿的字迹,想起苏衍之告诉她清虚真人最后一次传讯说的是“不要跟过来”,想起赵长老那道没说完的目光。上古秘境里的壁画跟聂海龙的过往有什么关联?这个疑问像一颗埋在心底很久的种子,在秘境的微光里悄然发芽。
她把这两个字牢牢刻在心里,没有惊动任何人。
通道的尽头是一道巨大的石门。石门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大部分已经黯淡无光,只有中央的剑形凹槽还在发出微弱的淡紫色光芒,像一颗沉睡多年的心脏在慢慢恢复跳动。
“这是上古剑宗的封印剑印,”顾长风皱眉道,“需要剑意才能打开。”
“让我来。”
聂海龙走上前,将手掌按在剑形凹槽上方,无极剑意从掌心吐出一缕极细的白光,擦过凹槽表面的一瞬间忽然失去控制——不是剑意失效,是石门在主动吸收他的剑意。剑意被强行抽出的力道从凹槽深处传来,整道石门上的符文开始逐层亮起。淡紫色的光芒从剑形凹槽向四周蔓延,沿着符文脉络攀上石门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