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聂海龙。
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深邃如渊,此刻正含着一丝笑意,静静地注视着她。
"师……师兄?"巴宝贝的声音有些发颤。
聂海龙缓缓站起身,长剑落入他的掌心。他收起长剑,一步步走向巴宝贝,月白色的袍角在剑意余波中轻轻摆动。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温润如玉的笑意:"《最炫宗门风》?这首歌,叫这个名字?"
巴宝贝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很好听。"聂海龙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认真得像是品鉴一首千古绝唱。
"……真的?"
"真的。"他弯下腰,向她伸出了手,"不过下次,可以不用带猪。"
巴宝贝犹豫了一下,把手放进他的掌心。他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稳。
"师兄,你的剑……"巴宝贝站起来后,忍不住看了一眼那把已经归于平静的长剑,"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聂海龙看了那把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它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这样?"
"共鸣。"他轻声说,"剑有心,心有灵。它感受到了……快乐。"
巴宝贝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你的剑因为我的舞蹈而快乐?"
"嗯。"
"……师兄,你确定不是在安慰我?"
聂海龙笑了。这一笑,宛如春雪消融,百花盛开,整个剑冢的剑意都为之一柔。
"我没有安慰你的必要。"他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向青石,"不过,下次来剑冢,记得带够灵谷。你的'舞蹈队',胃口不错。"
巴宝贝低头看了看正在地上疯狂刨食的灵猪,又看了看聂海龙挺拔的背影,突然觉得——
这个师兄,好像比她想象的还要……可爱?
"对了,师兄。"她追上去两步,"我给你带了奶茶。"
她举起那个已经分层成诡异颜色的食盒,眼神晶亮。
聂海龙看着那个食盒,沉默了三秒。
"……好。"
他接过了食盒。
走出剑冢的时候,夕阳正好。巴宝贝牵着灵猪(此时已经撑得走不动了,被她拖着走),抱着两只灵兔,肩膀上蹲着芦花母鸡,心情无比舒畅。
"灵珠子,今天的任务完成得漂亮吧?"她得意地问。
灵珠子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