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全军比武才是最值得注意的。
很快,秦屿来到高台前,目光扫过众人,淡淡开口:“全军比武,正式开始!”
作为王府武尉,他选择开口,本质上也是在向袁敬传达一个讯息,表示这支云州军是属于王府的。
可袁敬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旧神情自在。
很快,比武开始。
最先开始的是骑射。
靶道上,五十步、八十步、一百步、一百五十步的靶位依次排开,移动靶从左侧横穿到右侧,速度越来越快。
前几名上场的都是左军的弓手,成绩中规中矩,没有特别出彩的,但箭箭都在靶上,稳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轮到右军时,一名年轻弓手从队列中走出,身上穿的是木州军的旧式皮甲,在一众精锻甲胄中显得有些寒酸。
他走到起射线前,从箭壶中抽出三支箭,搭箭、拉弓、瞄准的动作一气呵成。
第一箭五十步,正中靶心;第二箭一百步,擦着红心边缘钉进靶面。
第三箭时移动靶已经加速到最快,靶子在百步之外快速横移,他屏住呼吸,弓弦响处,箭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钉在靶心中央。
整个校场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左军的人也在鼓掌,有几个老弓手甚至站起来朝他喊了一声“好箭法”。
“此人是谁?”秦屿看向耿庭。
耿庭也不清楚,于是乎看向下面的人。
直至一会儿后才传来消息:“此人名叫冯念,是前木州军一营统领冯谨的儿子。”
秦屿默默将此人记住。
而实战对抗区同样热闹。
擂台上,原护越军李老栓部的一名老兵与西蜀军降兵抽到了一组。
两人在擂台上拳拳到肉,打了整整十几个回合,才分出胜负。
过后,因为打得酣畅淋漓,两人都对彼此无比钦佩。
以至于当裁判宣布结果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咧嘴笑了起来,互相搀扶着走下擂台。
这一幕,让场下原本泾渭分明的两派人马安静了片刻,随即有人从人群中挤出来,递给那个西蜀军降兵一个水囊。
递水的是李老栓手下的老兵,两人刚才还在台上打得不可开交,此刻却蹲在擂台边,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水,低声交流着刚才那拳为什么没躲开。
耿庭坐在看台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