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他。
这个小子只有八岁。
是酋长的小儿子,也是我妻子的弟弟。
我放弃杀了他,我留了他一条活命。
我的妻子把这个受到了蒙蔽的孩子带回了家。
我们决定搬家,离开这个地方。
我杀了几十个人,已经成为了索赫拉的罪人。
可是。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承担这个罪。
我们搬到了瀑布,这是距离索赫拉不算多远的地方。
我拿出了那柄没完成的坎达剑,继续打造。
我留下了信物,那位英雄找得到,顺着我留下的记号,应该能够找到我。
我挥着锤子,继续打造未完成的坎达剑。
和天底下所有铸造师的评判标准都不一样。
我评判一柄兵器是否完成的理由只有一个。
我能否拿起它战斗。
当那一天,我发现我已经拿不起这柄剑的时候,我知道这柄沾了血的剑已经完成了。
我松了口气。
让自己紧绷的精神松懈下来。
我找到了妻子,为了保证妻女的安全,我派了我的搭档。
那是一只唯一性灵兽,晨雨灵蛙。
在那个年代的天竺,御兽师是极为稀少的存在。
我的运气很好,恰好遇到了一只愿意追随我的灵兽。
也正是因为晨雨灵蛙的回馈,我才能够杀死这么多人。
至于御兽师这件事.....
没有登记,我也不是贵族。
并非是贵族的御兽师,是要被砍头的。
那个时代的规矩就是如此。
为了防止仇家,我在来到瀑布之后,特意让妻女和自己分开住。
而在这个过程中,妻子还要照顾她那个年幼的,未经世事的弟弟。
但是。
但是当我赶到的时候。
一只大蛇,将我的搭档捆住,我的搭档一点消息都没有办法往外传。
那是何其强大的力量。
而我当时心软放过,认为是年幼,受到蛊惑的孩子。
举起了刀。
从我的女儿身上,一点点地切下来几片肉。
塞进我的妻子嘴里。
我的手颤抖着,我握住了锤子,看着眼前的三人。
还有那条大蛇,我冲了上去。
妻子的弟弟口中一直念着一句话。
“乌斯伦,乌斯伦。”
出乎意料地,我竟然直接打死了那条蛇,打死了那个因为心软被救回来的八岁幼童。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