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妈宝男,谈过好几个女朋友都黄了。
看来此番借钱是假,来看沈砚雪才是真。
换作从前,王辰怕是要拍案而起,指着对方鼻子骂回去。
可此刻,他只觉得好笑。
吴秋菊和周玉林的言行举止,在他眼里跟猴子唱戏没什么两样。
他往椅背上一靠,继续看这对母子表演。
王军逸看着这讽刺的一幕,脸色微沉:“吴秋菊,你什么意思!”
“借给你钱啊,还能有什么意思?”
吴秋菊笑了,抬头环顾屋子,
“你们家也不容易,忙了一辈子,还住这么个破房子,想建新房还得东拼西凑。只不过……”
她顿了顿,瞥了一眼沈砚雪,
“你自己家吃苦就算了,别害人家女孩子。”
“人家嫁过来,没享福不说,还要陪着你们一家还债,这辈子不就完了嘛。”
说到这儿,她索性不再装了,径直看向沈砚雪,
“小姑娘,可别被男孩子那张脸骗了。”
“过日子讲究的是柴米油盐,找对象最重要的就是看家境。”
“你看他们家,老的就猫在乡下,一年挣个六七万,房子破,盖新房还要借钱。”
“而我们家,我老公在上市公司,年薪30多万,房子车子早就齐全了。”
“你再看看王辰,都三十了,月薪才六七千,只会给人家公司画画。”
“我们家小林呢,比王辰小五岁,研究生毕业,进了事业编。”
“你要是嫁到我们家,不用你背债,不用你吃苦,安安心心带带孩子、享享福就行了。”
“吴秋菊,你够了!”王军逸一巴掌拍在桌上,“当着我的面挖我儿子墙角,你还要不要脸?!”
“姐夫,你发什么火呀?”
吴秋菊半点不怵,反而笑得越发放肆。
“我不过说了几句实话,你怎么就不高兴了?”
“人家小姑娘跟着你家辰辰,图什么呢?”
“图你房子老?图他一个月六七千的工资?还是图你家背几十万的外债?”
“你说我说得对不,这位姑娘?”
沈砚雪没接话,只是抿着嘴笑,目光转向王辰。
王辰感觉猴戏也看得差不多了,该轮到自己收场了。
他把后背从椅背上移开,身子微微前倾,看着吴秋菊:“小姨,你听过一句话没?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