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没关系,没关系。你不能碰我,我也爱你。安哥,我只要你一个……你别去找她,好不好?她哪里比我好?她心里没有你……她心里只有那个裴野……”
李朝安在醉梦里蹙了蹙眉,含混地吐出两个字:“……渺渺。”
苏南雪抱着他的手臂猛地收紧。
包厢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沈渺透过窗帘缝,看见苏南雪脸上的表情变了一瞬。那张明艳的脸在灯光下显得近乎狰狞,眼眶泛红,嘴唇微微发抖,像一只被抢了食物的猫。
但下一秒,她又恢复了温柔,轻轻拍着李朝安的后背,声音甜得发腻:“好好好,你在叫我对不对?我在这儿呢。安哥,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她扶着李朝安站起来,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次。李朝安半梦半醒,整个人挂在她身上,被她半拖半抱地带向门口。
经过窗帘时,苏南雪忽然顿住了脚步。
沈渺的心提了起来,手指攥紧窗帘的布料,指尖发白。
苏南雪站了两秒,偏过头,朝窗帘的方向看了一眼。
就一眼。
沈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她看见苏南雪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吓人,像猫科动物在暗处锁定了猎物。
然后,苏南雪笑了一下,收回目光,扶着李朝安,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门在他们身后合上,发出轻轻一声响。
沈渺靠在窗帘后,后背贴着冰凉的墙,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的后背全是汗。
苏南雪刚才那一眼,到底是看见了,还是没看见?沈渺不知道。她只知道,苏南雪对李朝安的执念,比她想象的深得多,病态得多。而那句“你碰不了她,你连我都碰不了”,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她记忆里某个模糊的位置。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翠园,屏风另一边,李朝安听见她和裴野的动静时,那瞬间的不自然。
原来如此。
沈渺垂着眼,在心里慢慢把这条线串起来。李朝安不行。这是他的软肋,是苏南雪守着的秘密,也是他扭曲执念的根源。他越得不到,越想要;越不行,越要把她拖进泥里。
沈渺站了一会儿,等心跳平复下来,才从窗帘后走出来,整理好衣摆,推开门,神色如常地走了出去。
门口的服务生弯腰:“小姐,里面那位客人已经结过账了。”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