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女子,那一桩桩一件件荒唐事。
胡亥已经不是他眼睛里看着长大的那个小儿子了。
“扶苏。”嬴政再次开口,此刻,他眼底的悲痛已经被另一样东西所取代。
是一种,近乎到无情的冷酷,独属于帝王的情感。
在大秦的利益面前,任何人都不容破坏,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儿子。
“你想用整个大秦,来换你弟弟的命吗,回答朕!”
嬴政的话说完,扶苏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他一下子歪倒在一旁,伏在地上抽泣着。
父皇的称呼换回了“朕”,这也代表着,胡亥的命……到头了。
“蒙恬!韩硕!”
“臣在。”
“儿臣在。”
“这件事,交给你们去办,退朝!”
嬴政说完,根本没给下面群臣任何反应的时间,径直离开了御座,赵高紧随其后。
蒙恬和韩硕对视一眼,苦笑一声。
这真是一件……苦差事。
朝会散的极快。
群臣像是被潮水卷着往外涌。
没有交头接耳,没有像往日那样议论。
甚至有人出殿门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李斯走在最后,经过韩硕身边的时候,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只是留下一个叹息。
人都走完了,扶苏还跪在那里,肩膀一下一下的耸动着。
韩硕看着扶苏,想要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深深叹了口气,转身朝外走去。
“兄长……”
突然,扶苏开口,声音嘶哑的厉害。
“让亥儿……走的……安详些……扶苏……求兄长了……”
“我……明白……”
走在宫道上,气氛比往日里都萧瑟了不少。
脚下的青石板又冷又硬。
韩硕迈着步子踩在上面,他忽然想,鸩酒是什么味道?
胡亥喝下去后,会不会问,父皇为什么不来?
会不会想着,等这杯苦东西喝完了,父皇会不会像以前一样,笑着把他抱起来。
“你去还是我去?”
到了一处偏殿的门口,这里是专门幽禁皇子皇女的地方。
以前,从来没有人住进去过。
“我……”
韩硕刚想说话,却被一个人给打断。
“还是臣来吧……毕竟,臣是公子的老师。”
赵高从墙角走出来,他的脚步略微有些僵硬。
“臣向陛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