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坐下。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又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拿起文件继续看了。
抬头看到旁边堆成山的文件,捂了捂额头,拿起手机认命的发一条消息给你自己的助理帮忙冲杯咖啡,今天又是一场硬战。
顾明媚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
她走到路边的垃圾桶旁边,没有停,把手里的饭盒扔了进去。
饭盒撞在桶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盖子弹开了一下,露出里面没动过的饭菜,她看了一眼,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她走到路边拦了一辆车,坐进去之后拿出手机,点开家族群,打字:“又没见到,他助理说他不在公司。”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等了几秒,群里陆续有人回应了。
顾家老太太:“你又去了?”
顾明媚:“去了,连办公室门都没进。”
顾家老太太发了一条语音,点开之后声音带着一种已经重复过很多次的不满:“他眼里早就没有这个家了。”
后面跟着几条消息,有人在骂,有人在叹气,有人在发一个无奈的表情。
顾明媚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没有再看。
车子开了一段路,她靠在后座看着窗外。
车窗外是京城的街景,店铺、行人、红绿灯,她想起以前顾家还在的时候,她不需要坐在出租车后座看这些,那时候有司机,有车,有不用看价目表的底气。
她收回目光,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群里还在刷消息,有人在说下个月的生活费还没着落,有人在问能不能再找顾礼承要点钱。
她看着那些消息,没有回复,把手机锁屏了。
现在顾家人过得不是很好,没有主要的收入来源,都只能零散地打工,偶尔还要打笔钱给寺庙的顾妨。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姑姑了,但每个月都会有一笔钱从家庭账户里划走。
她不知道顾妨姑姑在寺庙那里过得怎么样,也没有问过。
车子停在一个老旧小区门口,她付了钱下车,走进单元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不太灵敏,她跺了一脚才亮起来,沿着楼梯往上走,脚步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
她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屋里没开灯,窗帘拉着,光线很暗。
她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进去,手还搭在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