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被打乱,前车急刹,后车减速,护卫车上的便衣持枪下车,朝楼顶的方向开始射击。
她不等他们瞄准,已经收起狙击枪,从楼顶另一侧退了下去,沿着排水管滑落到地面,快步穿过窄巷,朝着几天前踩好的一栋民房跑去。
那两个西方雇佣兵反应很快,从巷口两侧包抄过来,朝她藏身的方向紧追不放。
她在另一条巷口停下来,架起狙击枪,瞄准了跑在前面的那个。那人应声倒地,另一个雇佣兵立刻缩到墙后躲避。他朝着她刚才藏身的方向开了几枪。
周寒星没有恋战,收起狙击枪,从巷子另一侧翻过一道矮墙,朝着城郊的方向快步跑去。
那人在后面继续追赶,枪声在身后断断续续地响着,始终保持着距离。
她跑过几个街口,在一个拐角处蹲下来,从空间里摸出一颗手榴弹,拉开引信,等在墙角。
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轻轻把手榴弹放在墙根下,自己后退几步,从另一条巷子绕了出去。
爆炸声在身后响起。她加快脚步,拐过下一个街口。
周寒星迅速朝着前面跑去,她判断那人一直保持着距离追在后面,没有被彻底甩开。
她心里有了猜测:这人想把她往行动课埋伏的地方赶。
前面是一个十字路口,左侧通向商业区,右侧通向一片老旧的居民区,正前方是一条窄巷,巷口堆着几袋废料和一辆废弃的板车。
她没有犹豫,拐进了那条窄巷,在巷子中段找到一栋民房,侧身闪了进去。
楼梯间很暗,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下面灰扑扑的砖面。
她在二楼拐角处停下来,背靠着墙壁,侧耳听着楼下的动静。
脚步声从巷口传进来,在民房门口停了一瞬,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走了进来。
天已经彻底黑了,楼梯间没有灯,只有一楼门缝里透进来一线微弱的街灯光线,勉强照亮了楼梯最下面几级台阶。
那人的脚步声在楼梯口停顿了片刻,踩上了第一级台阶。
周寒星靠在二楼的墙壁上没有动,手里握着枪,呼吸放得极轻。
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踩在楼梯的同一侧边缘。
周寒星听到了他踩上最后一级台阶的声音,在那只脚踏上二楼地面的瞬间,她侧身向前一步,在他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