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两人关系也不和睦。
“真的吗,阿兄?”
谢秋娘见兄长真的醒过来了,有点惊喜,使劲擦着自己的眼泪说道:“秋娘不哭,只要阿兄好好的,秋娘就不哭。”
“真的。”
谢庆之微微点头。
既然自己已经占据了人家的身体,现在就该接受人家的一切——身份和家人。
这么一想,他心中的念头、神魂一下子变得通达和清明了,同时萦绕在他心头的复杂情绪也突然消散了。
于是,谢庆之整理了一下刚才秋娘在他耳边唠唠叨叨了半天的内容,开口问道:“秋娘,说说我昏迷的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兄为什么被下了大狱?”
“就是昨天下午,我们新昌坊的孙坊正和孙保长跟我说的,说因为大兄查案不力才会被下大狱,还要被万年县衙问罪。”一说到大兄谢庆东,谢秋娘又止不住哭了,说道:“阿兄,你一定要救救大兄,大兄他是被冤枉的。”
办案不力就问罪不良人?
谢庆之微微皱眉道:“除了大兄,还有谁被下了大狱?”
“秋娘也不知道,他们没有说。”谢秋娘小心地回答道。
谢庆之又问了一些其他的问题,谢秋娘一一回答他。
谢庆之听完,发现秋娘了解的不多,他准备先去万年县大狱跟谢庆东问问具体情况,再做决定,只能点头道:“秋娘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把大兄救出来的!”
“嗯,我相信阿兄。”
阿兄醒了,有了可以依靠的人,谢秋娘心里也踏实了。
这时谢庆之感觉到一股饥饿感传遍了全身,他知道这是因为原身昏迷了一个月,没有进食的原因,开口问道:“秋娘,家里有吃的吗?”
“啊。”
谢秋娘愣了一下,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边急忙往厨房跑,一边回答道:“有,秋娘现在就去给阿兄做。”
趁谢秋娘做饭的空隙,谢庆之又梳理了脑海中的记忆。
下一刻,他的眼中光芒有点黯淡。
因为通过记忆他知道了原身阿爷(父亲)谢震的身份,不仅仅只是一个战场老卒,还是已故“巢刺王”也就是齐王李元吉的王府参军。
他谢庆之竟然是齐王旧部的后人。
历史上,他记得在玄武门政变后李世民赦免了李建成和李元吉的旧部,还给他们封赏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