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么积极,他的死是不是跟你们两人有很大关系?”
强巴不服气地说道:“你有什么证据吗?我们跟桑伦才让是同乡又是挚友,大家背井离乡来到长安城,我们不帮他谁又能帮他?”
谢庆之冷笑道:“你们想要证据是吗?证据就是他让郑丹清画的画的你们的画像,还有你们给他喝的毒茶。桑伦才让要不中毒,你们能杀得了他吗?”
多吉怒吼道:“你休要诬陷好人,我们是无辜的。你这个狗官,为了给自己的人翻案,抓我们俩抵罪,你就不怕这两天我们吐蕃的使团到了长安城把你告到你们皇帝面前吗?”
谢庆之很惊讶。
因为吐蕃使团快要到达长安城,这不是一个普通吐蕃人可以知道的消息,现在多吉竟然说的这么笃定,显然他早就知道吐蕃使团近日就会到达长安城。
多吉和强巴只是很普通的两名吐蕃人,这么准确的消息他们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只能是有人告诉了他们,而告诉他们消息的这个人肯定不是一个普通人。
那么这个人他究竟是谁呢?
谢庆之非常之好奇。
突然,谢庆之想到了一种可能。
于是,谢庆之很夸张地大声惊呼地道:“这消息你都能知道了,究竟是谁告诉你们两人这个消息的?想必这个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吧?”
“没有,是我瞎猜的!”
多吉发现自己情急之下好像说漏嘴了立马狡辩道。
下一刻,他就低下了头,闭上了嘴,再也不多说一句话了。
一旁的强巴也知道多吉说漏嘴了,怕自己也说错话,也很识趣的低下头闭上了嘴,沉默不语。
一下子,殓房变得出奇的安静,只有阴冷的空气还在流动。
谢庆之的眼中露出淡淡的喜色。
因为多吉和强巴在刚见到他的时候态度很嚣张,现在因为这么一个人陌生的人,多吉和强巴两人的态度大变。
谢庆之猜测,多吉和强巴两人之所以这样判若两人,可能是两人非常害怕这个人。
而在长安城中目前能让两个吐蕃人很惧怕的人,除了他们信仰的佛,恐怕就只有他们经常去的尕丹寺中的得道高僧了。
谢庆之心中有了猜测,他知道该怎么对付多吉和强巴了,便和颜悦色地问道:“我听说你们两人经常去尕丹寺礼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