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的想法是,之前大理寺查案的时候可能走入了误区,以为这是常刺史的仇人在报复他,才会掳走他家的小郎君。其实我更倾向于它只是一起普通的幼童失踪案,只是因为失踪的幼童身份特殊,才会误导了我们的判断。”
谢庆之觉得韩奇说的不无道理便开口问道:“要是普通的幼童失踪案,我们该怎么查?”
韩奇说道:“长安城有一股势力干的就是贩卖奴隶、敲诈乞丐和经营青楼的营生,我们可以从他们身上查询。”
东虎山不由得开口问道:“你说的可是独孤氏?”
韩奇点头道:“就是他们。”
东虎山摇头道:“我不建议这么做。独孤氏可不是一般的势力,独孤家虽然前朝的豪门大族到了本朝已经衰落了,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他们跟此案有关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轻易惹恼了他们。”
赵开也看完了卷宗开口说道:“我支持东刑狱的看法,因为独孤氏能在前朝灭亡之后屹立长安城这么多年,他们绝不是蠢货,不会为了一个孩童而跟朝廷作对。”
“你有什么想法?”谢庆之问道。
赵开说道:“我认为常远的失踪既不是被人贩子诱拐,也不是仇家为了报复他抓走了他的长子,而是跟常府的权力争斗有关。”
赵开的思路比较新奇,他的话让谢庆之眼前一亮。谢庆之清楚权贵之家对家族利益的争斗一点都不逊色于皇家权力的争斗。常远作为常何的嫡长子,被府中之人陷害,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谢庆之说道:“赵狱史,是否可以详细说说你如此判断的理由?”
赵开点头说道:“我只问大家一个问题,常何刺史现在官居何职?他爵授何位?”
韩奇回答道:“常刺史官居正四品下延州刺史,爵为食邑五百户的武水县开国伯。”
赵开笑道:“常刺史今年还不到五十岁吧?以他目前的圣眷今后是否还能更进一步?爵位能再提升几个等级?”
韩奇羡慕地说道:“这,自然是没有问题。”
赵开继续说道:“既然常刺史今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再过十年公侯之位未必不是没有可能,而常远的亲母又已经早逝,他的继母难道就会眼睁睁看着这么大一份家业落到常远身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