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酸獠牙不断啃噬下,三清观地基上的金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
一旦这层底蕴被彻底挖穿,道观下方镇压了六十年的极阴煞气就会彻底失控,整个城南将瞬间化作人间炼狱!
“哈哈哈!咬!给我狠狠地咬!”
就在这时,一个极其嚣张、透着无尽阴毒的狂笑声,从鼠潮的大后方传来。
只见在距离三清观门外百米的安全距离处,一个身材干瘦、穿着黑色长袍的老者,正踩在一根倒塌的路灯杆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绝望的一幕。
黄泉十二地支之首——真身“子鼠”!
他不仅没死,反而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这里!
子鼠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骷髅铃铛,得意忘形地摇晃着,目光极其挑衅地看向了挂在三清观门口的第九科监控探头。
他知道,沈见初一定能通过内部网络看到这一幕。
“沈见初!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子鼠对着镜头,笑得满脸褶子都在剧烈颤抖:“你以为你在水厂杀了我?那不过是我用五千只水耗子捏出来的一具替身罢了!”
“你不是聪明吗?你不是懂物理化学吗?你现在是不是正带着你那帮蠢货特警,在国金大厦楼下吃灰啊?”
“调虎离山,这才是老祖宗留下的真智慧!”
子鼠指着已经被鼠潮啃噬得摇摇欲坠、金光微弱到了极点的三清观院墙,眼神中满是贪婪与疯狂。
“你保得住江州,可你保不住你的老巢!”
“这三清观镇压的阴债底蕴,马上就是我黄泉圣教的了!等老夫挖穿了你的地基,我就把你的道观改成公共厕所,让你三清祖师永世不得翻身!哈哈哈哈!”
绝望。
看着监控画面里那铺天盖地的酸液鼠潮,以及摇摇欲坠的三清观防线,躲在老街两旁楼上的居民们已经吓得连哭都不敢出声了。
赵刚和三十名特警的弹药已经快要打空,他们一把扔掉空枪,拔出了腰间的军用匕首,准备用血肉之躯去堵住最后的大门。
一切,似乎都已经无可挽回。
老巢被偷,底蕴即将泄露,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极限死局!
然而,就在子鼠笑得最猖狂,就在鼠潮即将彻底咬穿最后一块青砖地基的那个瞬间!
“轰——!!”
一声犹如远古凶兽咆哮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