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研究吧。”
喻觅双说:“行,休息吧,先别想那些了。”
“就算这次不行,还有下次。”
喻觅双挂断电话之后,在沙发里坐了片刻。窗外的阳光已经从正午的明亮偏向了午后略带暖色调的角度,落在茶几边缘那杯已经凉了半天的温水杯沿上。
她没有端起那杯水,而是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开口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正在确认下一步方向的平稳:“帮我查一下全国设计大赛的初赛评审流程,尤其是白锦书那组作品的评分记录和评审意见。”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多问,应了一声“好的,夫人”,便挂断了。
等待的时间不长,大约两个小时后,一份整理好的反馈被发到了她的邮箱里。邮件不长,但信息量足够:白锦书的作品在技术层面和创意层面都达到了初赛晋级标准,但评审组在终审环节收到了一份匿名举报,指控其作品与某位未公开身份的往届参赛者的设计稿存在高度雷同。
举报函中附了几张对比图,图上的线条结构和配色方案与白锦书的作品确实有相似之处。邮件末尾附了一行备注:“因涉嫌抄袭,该选手已被列入大赛黑名单,未来三年内不得再次参赛。”
喻觅双把那封邮件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然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像是正在用那道短暂的沉默来确认自己的判断是否有遗漏的角度。
她拿起手机,又拨了一个号码,这次是给栾鹤那边负责信息核查的人:“查一下这个评委——郑舒杨,和他近期的社交活动,尤其是和冷秋有没有接触。越详细越好。”
仔细想想,最近白锦书得罪的人也就只有冷秋了,她还是前辈,有那个能力搞破坏。
喻觅双挂了电话之后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正在被风吹动的银杏树上,叶子已经开始泛黄了,边缘镶着一圈浅金色的细线。
第二天中午,信息陆续汇集过来。
郑舒杨是设计界资深评委,同时也是冷秋多年的好友,她回国后两人见面频繁。
就在白锦书提交初赛作品的那段时间前后,冷秋和郑舒杨有过一次私人茶叙——时间点恰好与那份匿名举报函的出现时间重合。
确认之后,她让助理联系了郑舒杨,约他当天下午在会议室见一面,理由没有详